伏笔（4）

一阵短暂的沉默，两人同时望向火场。

顾雨崇双手兜，望着远红灯闪烁的火警车，“梦到你了。”

陈山犹豫两秒，靠近顾雨崇，“不是我把你妈妈想得很坏啊，你说今晚的火是不是她放的？”

顾雨崇不答，了一气，痛裂，药劲好像过去了，黑衣人的影变得模糊，风来，一阵钻心的痛，他匆忙抓住陈山的手。

“顾雨崇，你是梦见蝙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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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跑？”陈山想伸手抚平他的眉，顾雨崇又了他的手腕，：“我不确定那两个保镖有没有拍到你的照片，但如果我们一直站在这里，你的行踪一会暴，我妈妈会派更多的人来。”

雨崇随手指了个老外聚集的角落，“天黑，可能没看清。”

“他们怎么会现在这？”

陈山莫名想起小学五年级，学校带他们过万圣节，那是一次过外国节，晚上值日，天黑得早，教室窗挂着一个张牙舞爪的蝙蝠，小顾雨崇吓得扔掉扫帚就跑。

对他的好奇占了上风，陈山忍不住问：“你刚才梦见什么？我叫你半天都不醒。”

陈山没喊动他，顺着他视线望过去，不远的停车场树影摇曳，有两个黑衣人举着手机，朝他们的方向拍照。

陈山一怔，扫了手腕，抬，“我不会跑的，你不用抓这么。”

陈山眉一皱，想起五年前顾母在顾父的坟前放了一把火，供台前的遗像化成灰，墓碑被烧得黑黢黢的，也不知顾雨崇了多时间才把它们恢复原样。

心中越发觉得古怪，瞥了侧，顾雨崇额角沁着冷汗，领微微敞着，锁骨上的疤在火光格外明显。

“我在梦里变成鬼追着你跑？”

很普通的一天，陈山记了很多年，或许是那天顾雨崇脸上的表很彩，少年老成的他罕见几分稚气。

顾雨崇扯了嘴角，苦笑，没说话。

顾雨崇一言不发，怔在原地。

“怎么了？”

大火从楼银杏树蔓延开来，外墙被火熏的一团黑，三楼的玻璃震碎，二楼爆炸……接连看来，只有他们四楼安然无恙。

“山，你还有力气跑吗？”他的声音沙哑，像踩碎了的秋落叶。

“哦。” 陈山了后颈，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顾雨崇今晚上有一熟悉割裂，但又不知是什么。

顾雨崇眯起，声音冷来：“我看见我妈妈的贴保镖的了。”

顾雨崇勉站稳，后的大火尚未熄灭，火光，他除了眉皱了些，其他毫无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