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拾的声音断断续续，颤抖不止，顾雨崇抓手机，蹙眉：“你呼，慢慢说。”

他一气，脸埋掌心，心脏怦怦。顾雨崇启动车，车直行，穿过银杏林，往家的方向开。

掌心发，顾雨崇闭了睛，再睁开，低看照片。

几秒后，白拾发了两张照片，挂断电话。顾雨崇再打过去，播报关机，他又换了个号码打过去，依然关机。连续试了几次，冰冷的机械女声最后说不在服务区。

这次的纽扣多了几钢笔划痕，他放大照片，现一行字：淮江县一中，2001级二一班。

顾雨崇微微颔首，关掉手机。

“回家。”

陈山挤微笑，抓着他袖不放。

而且在咖啡厅的那个梦，真实地像十二年前亲经历过。可上个月检医生没说他记忆有问题。

“欸，不用不用。”陈山忙坐直，捂住：“这是心病，你以后门带上我就好了。”

难在不知的况，丢了哪段过往？

顾雨崇抿了，面上答应来，却也不告诉计划，低开手机，瞳孔地震，一秒，白拾的电话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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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雨崇把车停在路边，眉梢微微上挑，仔细端详他的脸。

陈山解开安全带，往他边挪，看清照片，蓦地收瞳孔。

听筒不隔音，陈山面一僵，倒一气。顾雨崇视线从他脸上掠过，又投向窗外的墓园，沉声：“你先冷静。什么样式的纽扣？拍张照发来。”

回绝的话停在嘴边，手机传来白拾的消息，顾雨崇没开，思绪转到她昨夜的嘱咐。忽然害怕拒绝陈山后，他忧思过多，吐血过去。

“去医院。”

，顾雨崇倏然调转方向，陈山扯住他袖，“这不快到家了吗？你去哪？”

片刻，掌心温度升，陈山抬，看见熟悉的砖楼，一，问：“我们现在去哪？”

“那白拾和魏雪生怎么办？”

初恋（3）

陈山眉一皱，扯住他袖：“你刚刚不是答应我，什么事都带上我吗？”

“我…刚刚去…九榕树找魏雪生，然后，然后…发现她被绑架了，然，我…她…然后，”

“我说，魏雪生被绑架了！然后，我…在她停在九榕树的车里发现一摊血，还有白，白纽扣……”

陈山了然，扶着额角，思绪飞。纽扣是中夏季校服上的没错，但怎么连学时间都对得上号？

“你回家休息，我去九榕树看看。”

“二一班？这不是我们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