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雨崇指尖蜷缩，轻敲桌面。

刘君越又招呼一声，他只好提醒陈山别喝茶，别走，跟着去了。

半明半昧的天空，月亮还挂在，顾雨崇环视一圈天台，视线定格在二楼包厢。

玻璃勾勒陈山廓，影影绰绰，他轻呼一气，也不知怎么回事，一颗心定在他上，七上八的，生怕一秒他消失，生怕这一，就是人生的最后一面。

天台的风呼啸而过，刘君越踩着跟鞋上楼，递一封信，邮戳上印着紫罗兰，和何繁给的一模一样。

“象堡那边前两天死了个女学生，我查了一，和九榕树钱庄有关。”

顾雨崇盯着邮戳，没有接。

刘君越从兜里翻u盘，一齐到他手里，“还有，白拾的话不要全信，死的女学生是她医院的实习生，遇害前半小时她们见过面。”

晚秋（1）

“谢谢你，君越。”

顾雨崇收起u盘和信封，又：“天亮后我先去探白拾的风，她上不止这一疑。”

刘君越了支烟，夹在指尖，“怎么？你也查到什么了？”

“她瞒着我让魏雪生去了趟疏城。”

刘君越眉一皱，“她叫那丫回国什么？”

“和‘敦计划’无关，和‘婚礼’有关。”

顾雨崇简单概括，风把领带起，上面还有陈山打结时留的褶皱，他轻轻抚平，又：“老先生还不知这事，白拾这些日一直待在老宅，没回过休斯顿庄园。”

“别再我面前提老先生。”刘君越咬牙关，神经绷，跟鞋踩泥坑里，抬了好几脚，才来。

顾雨崇走到她跟前，挡住暗红的灯笼，唐人街错综复杂的巷，：“君越，苦日都过去，你再等一等，他们就快倒台了。”

刘君越没说话，猛一烟，额角痛，片刻才：“象堡我自会帮你盯着，那女生的背景我也调查来了。”

“多谢，回家我拆信仔细研究。”顾雨崇颔首，二楼光影闪烁，陈山不知去向，他呼一滞，朝楼走去。

“先别急着走，你把信拆开，里面有女学生的遗书，写的蛮古怪的。”刘君越拦在他面前，拿烟的手指了指他大衣袋。

顾雨崇抿，掏信封。

刘君越继续：“那女孩是个艺术生，大二gap一年在白拾公司广告实习，前天午她在arsenal咖啡店和白拾见完面，半夜就从公司楼了来。”

顾雨崇瞳孔骤然缩，撕开密封条，“公司的广告一直外包，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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