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换上别的学生，郭益定是要说几句小娃娃路都不会走，书上的理论背会了没，会贯通了没，能受得了地的苦和研究的枯燥吗，但现在这个人是陈蜻蜓，郭益就无话可说了。

余笑小声说：“乐乐也不小了。”她想了一，说：“那我们是不是就空了一个名额啊？”

八多，郭益拎着公文包走办公室，他是个个不的老，发白，貌不惊人，不苟言笑，很有教授的气势，走起路时白袍脚在布满泥的布鞋上翻像白的海浪。

“海琼市去旅游是好玩的，蓝天白云比基尼沙滩，但是我们是要着大太试验田的，那里紫外线的一天就能把你这个白人晒成黑人，人啊半天就能从十八的姑娘细劳成八十岁的老太太，你还想去吗？”

余笑说：“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不然我们带上蜻蜓吧！”

陈蜻蜓等着她说完，余笑却狡黠的眨眨，说：“不行，你等着郭教授当面夸你吧。”

“不是，我报的就是这个专业。”

实验室里没人说话，但能觉气压越来越低，空气越来越冷，最后实在受不了的余笑开说：“教授，谁惹您啦？”

郭益说：“学都没毕业，竟然想着去结婚，我早就看来他心思不在课题上。”

郭益给那一届新生上大课，几百号人的教室里，陈蜻蜓坐在第一排居中的位置上，一言不发的听完了他将近四个小时的遗传基因理论课，当天晚上给郭益发了一封关于基因型选择过程假设实验报告。

余笑心里咯噔一，咧嘴笑了笑，“我还以为他只是说说。”

余笑是跟他最久的研究生，偶尔也敢和教授开一两句玩笑。

郭益顺着她的手看向陈蜻蜓，不等说些什么，那隐于黯淡中的女孩突然走来，说：“教授，我想去。”

郭益嗯了一声。

郭益瞪了一她，说：“王乐乐去不了海琼市这事你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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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蜻蜓说想，将手里最后一包贴上标签收恒温箱里，说：“我又不是空乘专业，要细什么，学农人有不地的吗？”

余笑顿了顿，说：“怪不得教授说你”

她抬手指向站在储架前窈窕的陈蜻蜓，那里光线黯淡，陈蜻蜓的肤被斜上方的日光灯照的散发着莹的白，她仿佛是一块上好的玉，不骄不躁沉稳睿智。

教授一来，余笑立刻收起脸上的笑容回到试验台前，陈蜻蜓站在储架前清。

余笑说：“这么说是没错啦。”她看着陈蜻蜓致姣好的侧脸，说：“但是我觉得你真的很适合空乘专业，你当初是不是被调剂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