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慕斯动了动脚，足尖轻轻踩上他的手背，微微朝他倾斜，用因被折腾了许久许久而变得暗哑的声线说：“就不能是因为欠了？”

“啊？”厄眠愣住。

“我说，”塔慕斯抓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拉扯起来，咬着他的耳垂低声说，“我欠了。”

厄眠眸光一沉，不得现在再来个十天十夜，可塔慕斯已经在床上喊了三天“饿”，只得压着望，说：“赶吃，烤蛇。”

“难得来找你一趟，就给我吃这？”塔慕斯盯着手里的黑煤球，看了好一会儿才勉看是蛇，张嘴咬去。

味很苦，梆，不过比恶灵好吃数倍，算是塔慕斯来到这之后吃的第一顿比较正常的饭。

由于实在太饿了，一整条蛇很快就被吃完，塔慕斯了因吃烤蛇而变得焦黑的，神期待地看向厄眠。

厄眠给他倒了一杯，说：“暂时就这一条，你先吃恶灵凑合凑合。”

塔慕斯说：“恶灵很难吃，跟你的饭一样。”

“我饭难吃？”厄眠回忆着自己亲手烹饪的萝卜章鱼汤与蜗紫薯汤，“放什么肘猪蹄排骨烤鸭？你当时吃的可香了，还夸哥厉害，一整份都吃完了。”

“不。”塔慕斯平静地揭了当时的真相，“我背着你全倒垃圾桶了。”

厄眠：“……”

伤心得很！他是真没想到那个百依百顺乖巧懂事的小糕居然会欺骗自己！可恶啊可恶！必须惩罚，用三萝卜惩罚十天十夜！

厄眠指着床对面的大储柜，说：“我准备了很多，等你休息好我们一个个慢慢试。那里还放了一些书，无聊的时候可以看看，我会教你认识这边的文字，不过你应该不会到太无聊，因为绝大分时间都会跟我一起在床上渡过。左角的屉里有类似烟的东西，我不太懂那玩意，所以每味都备了一盒。”

储柜很大，柜方的大屉闭着不知装了些什么东西。屉上方是一个个方形的小隔层，可以直接看到隔层里摆放的品，仅有四个隔层摆了书籍，其他隔层里全是各变态的小。

“打算关我多久？”塔慕斯把手伸向他的腰腹。

“最少三个月。”厄眠低垂视线注视着腰腹的两只手。

塔慕斯的手指搭在厄眠最方的肋骨上，柔的指腹轻轻压着肋骨的缺。

缺少的两块骨早早就成了塔慕斯的翼骨，新生的翅翼比原来的翅翼更加锋利韧。翅翼却也有副作用，时间受不到厄眠的气息便会失控地钻几小须，那些透明的小须从最初的几天钻来一次，到6个月后的一天钻来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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