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血涌来，却不是明艳的鲜红，血黏稠、发黑，仿佛在一没有生命的躯壳中腐坏已久，却又带着不属于死血的度。温的包裹着这些腐坏的血，将这只怪那怪异扭曲的形态与暴残忍的本完地隐藏起来。

刀尖对准心脏，将心脏前方的割开一。

“对不起。”厄眠低着，没有半分要反抗的意思。

手腕移动，刀刃狠狠刺去，温黏稠的溅去，迸溅到塔慕斯那张还未恢复血的苍白面容上。塔慕斯略微抬，致漂亮的海蓝睛中充斥着重的残忍。

“砰！砰！砰……”

被刀刃贯穿的心脏依旧平稳动着，每一次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数条细小的黑藤蔓从伤蔓延，缠绕住刀刃将其推。

塔慕斯受到了从刀的另一端传来的推力，垂打量着厄眠的心，果然在刀刃与血之间的隙中看到几细恶心的黑。

一只怪，一只被刺穿心脏都不会死亡的畸形怪。

手中的刀又向推了几分，连粝的刀柄都血中。

厄眠有些站不稳，手掌撑住旁边的办公桌维持平衡。

本是借着酒短暂地回避某些刻的痛苦，可却反而在酒的影响丧失理智，发疯般地将承受过的苦痛与面对痛苦时无能为力的愤怒绝望加于塔慕斯上。

“对不起。”厄眠伸手去扯塔慕斯的衣服，就像某个柠檬糖味的小糕扯他的衣服那样。

塔慕斯脖颈那可怖的紫黑手指印令厄眠将手上的力度放到最轻，两手指着衣服轻轻地晃着。

他微微向后倾斜，将重量压到后方的办公桌上，抬起另一条手臂，将小臂带血的咬痕凑到塔慕斯嘴边，神中透一丝讨好。

他知，塔慕斯不是那些会因为几血就对他恩德的渊生，对他这可用的躯没有半分兴趣。

可自诞生于世的那一刻起，那些生就一遍一遍地告诉他，他要用血哺育民，要用血换取信仰，要用血去换一切想要得到的东西。

他甚至无法对此反抗，只要它们需要，他就会变成一只毫无理智的大怪，被禁锢于大的坑之中任由那些肮脏的生用。

即使在逃离渊后的此刻，厄眠也依旧无法彻底摆脱那些如梦魇般在耳边萦绕了19年的话所产生的负面影响。

就如绝大多数雌虫一样，他们分明与雄虫一样同为虫族的一份，却因为延续了千万年的“雄尊雌卑”观念，认为自己生而卑劣低贱，久久无法从“隶”的份之中摆脱。

所以当厄眠意识到自己错事时，第一个想到的补偿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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