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慕斯神淡漠：“以后没有允许禁止踏调查局，有工作上的事我会联系你，餐补也会定期打过去。”

厄眠怔住，茫然地注视他。

塔慕斯错开他的视线，声音依旧冷冽：“回去后十分钟收拾好你的东西。”

厄眠忽地明白过来，瞳孔染上狂暴的怒意。

塔慕斯没有丝毫改变。

依然冷、卑劣、惯于使用恶劣的手段欺诈伪装，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及。

什么报酬？塔慕斯这货主动献上压就不是因为对他心存激，放低姿态只不过是为了给他营造一日后可以和平相的错觉，然后卑劣地用那香甜味的作为诱饵，引诱他回虫族继续压榨价值，毕竟理恶灵积攒煞气这些事都需要他。

不远就是夜市，虽然不少摊位收了摊，依然还有零零散散的几十个人，塔慕斯并不畏惧厄眠会在此地动手。

“你很大。”塔慕斯毫无绪起伏的低沉声线被微凉的夜风带厄眠耳中，“我可以令你失去现在的份id，让你以异族的份被整个虫族追杀，想好好待去就听话些。”

厄眠低低垂着，极力压抑着那些癫狂残暴的杀意，垂在侧的手握成拳，双臂止不住地打颤，指甲陷掌心，尖也咬了血，借着疼痛的刺激艰难地维持理智。

半个酱香肘随着包装盒一块落到地方，粘了一层肮脏的灰尘。

愤怒几乎冲垮理智，球在极度的怒意中充血发红，光洁平整的肤裂开数狰狞的裂纹的暗红血，衣服在夜不断蠕动，尖锐的荆棘似乎一刻就能穿透布料，用带毒的刺将面前之人撕裂成一块块鲜红的碎……

塔慕斯了解厄眠，知对方不想暴自己那畸形诡异的怪本，知对方在维持那“不伤无辜”的可笑却又单纯的理念。

一旦被绪支失去理智，遭殃的将会是这附近的所有人。塔慕斯清楚厄眠顾忌着这，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境。

血的腥味沿着风钻塔慕斯鼻腔，他地注视着厄眠，似是要将对方这狼狈可笑的模样久记住。

即使行维持着属于人的理智，厄眠也依旧无法改变一个事实——

他是一只披着人的怪。

畸形、狰狞、扭曲。

塔慕斯脸上浮现报复的快意，直勾勾地凝视着厄眠，丝毫不遮掩中的戏谑。

带有盘的冰冷手，屏蔽视觉的毒素，覆盖住面容的柔黏腻的胶状，细而密集的须……

这一切特征都指向一件事——

厄眠是那只夜夜侵占他的恶心怪。

易，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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