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眠放筷起要走时，塔慕斯才缓缓开，让他去地室理这些天积攒的恶灵尸。

成堆的尸发郁的腐烂气息，吃惯了味的，厄眠反而厌恶起了恶灵的味，用手卷起一只恶灵面无表地往嘴里。

门外传来动静，厄眠将裂到耳的嘴恢复原状，抬起往那边瞥了一：“见过了？”

塔慕斯“嗯”了声。

厄眠说：“难怪上沾了一臭味。”

“没谈成。”塔慕斯靠近他，垂眸打量着粉手，“它们说一切谈判都要等我上的气运之力消散后。”

塔慕斯攥住一黏腻冰凉的手。

受到香甜的柠檬糖气息，手立即缠绕上去，蠕动着盘疯狂汲取散发的香甜信息素。

厄眠黑着脸把手拽回来，盘不舍地松开中的，发一清脆的“啵”声。

塔慕斯似笑非笑地注视他：“你的手似乎不太听话，不如剁了给我章鱼小？”

“怕你没命吃。”厄眠用手卷起最后一只恶灵。

“气运之力是什么？”塔慕斯问。

厄眠朝他搓了搓手指，比划一个拿钱的手势。

“今天我面让你少付了几万赔偿金，这还不够？”塔慕斯说。

厄眠说：“气运之力可以理解成主角光环，慕安是这个位面的气运之之一，你们关系不错，所以上沾了属于他的气运之力。”

在攻略系统现时，厄眠用终端查过那三位气运之的份，分别是帝国元帅、帝国首富、第九军统领。

三者的图片中，一双与塔慕斯极像的蓝睛引住他，于是顺带查了第九军统领慕安与前第九十七军统领塔慕斯的关系，两人是表兄弟，塔慕斯是年龄较大的兄。

“怎么消除？”塔慕斯接着问。

“简单。”厄眠朝他扬起一个极淡的笑，“杀死他，气运之死亡，属于他的气运之力自然会消失。”

塔慕斯低垂帘。

炫净恶灵，厄眠收起手，说：“你今天去找的那些玩意是阶恶灵，它们要时间留在这个位面就必须不断吞噬这个位面的生。”

“你是阶恶灵？”塔慕斯问。

“别把哥跟那些低等玩意放一块。”腔中全是恶灵苦涩的味，厄眠伸手去掏他的袋，试图如之前一样掏几颗糖果。

“低等玩意不会被雷追着劈。”塔慕斯推开他的手，“没糖。”

“你懂什么？这是因为哥宇宙第一，到连这个位面都忌惮的程度。”厄眠不悦地问，“糖呢？”

“你这几天不在。”塔慕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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