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明白……人们靠向神明祈祷而现神迹，消除灾难，真的就能获得未来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闭嘴！”

在场的贵族与民众皆到更加愤怒。莉罗夫人抖了抖帽檐上的雨，发一声轻嗤。

“现在是让你认罪，不是说些七八糟的话！”

“黑巫师、黑巫师又在蛊惑人心了……我们是神明的信徒，不要被他欺骗了！”

“大祭司！请大祭司降神威，让这背弃神明的黑巫师伏罪！”

人群现了不小程度的躁动，饥饿的、受伤的、病痛折磨的人互相推攘着，扯着脖嘶吼。

乔密尔被挤得踉跄了几步，祭坛之上的青年发两声低咳，被摧损的躯中溢一丝殷红。

大祭司示意所有人安静来。

他说：“自大陆诞生伊始，神明便以祂们的力量帮助、守护着人类，抵御灾害、恶疾，一步步将大陆建设成更适宜繁衍生息的模样，形成了秩序……人们靠对神明的信仰获得了无尽希望与安宁。”

“……至于你说的那些，乔密尔，神明不会告诉你答案，我亦无法告知你。”

乔密尔：“……”

他怔怔地望着神像，祂们的神态悲悯而又冰冷，像币的两面。

又有人怒而吼：“这不敬神明的言论简直可笑、恶毒至极！”

“不要再听他任何迷惑之言，烧死他！快烧死他！否则恐怕又要发神罚了！”

大祭司：“乔密尔，你可认罪？”

青年低了：“……我认罪。”

担任记录者的祭司一笔一划，将仪式全过程中发生的言行详细记。

另一名白袍祭司将早已写好的罪词递到了青年面前。

他照着陈述。

而当全读完后，他却：“还漏了一条。”

什么？

群众纷纷惊奇，还有给自己加罪的？

青年缓缓说：“我对……狄萨弗森，所过的事。”

“这算什么罪？狄萨弗森本就是残戾的鬼，受到怎样的刑都不为过。”有人质疑，“我看乔密尔这是在拖延时间！”

青年不受闹声影响，继续平静地说：“我放纵了自己的恶，贪恋狄萨弗森的，侮辱、迫狄萨弗森服从于我……加了他的仇恨，造成更大的恶果……”

人群哗然。

像是在听以往尊贵至极的乔密尔王自述的一段靡艳史，脑补那些刺激的画面，当作他们苦难日中绝无仅有的趣事。

莉罗中闪过暗与不甘，她无论如何也不理解狄萨弗森为何会反过来对乔密尔——

不过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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