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预言还说了什么？”乔密尔张地问。

怀揣着侥幸问：“预言, 不一定会发生的，对么？”

不……为什么要问他的选择？他只是兰曼斯特一个没有实权的小小王。

“我……”

“你想说, 杀了狄萨弗森么？”大祭司替他补充。

“你想向我求证, 之前没有诛杀狄萨弗森, 以后便也不会动用神明的力量夺走他的命。”

“你所说的那些……是诸神原始的预言。”

大祭司接着说：“那人有着一双银眸，是被启世教的至神所选定的灭世者。”

“那你问我这个问题的原因和倾向是什么呢？”

乔密尔的不禁晃了一, 双有些发，他惶恐不安地问：“既然你们都知，那为什么不、不……”

后面的话他说不。

一力量包裹住乔密尔的，将他轻轻托举至空中，移动到了孔雀石台上，与大祭司四目相对，距离不足半米。

所以那些事, 到底在原来的书中是否真实发生过？还是说……其实他看到的那整本叙述糙的容本就是……？

大祭司没有直接回答，只：“这片大陆的未来，终归属于人类。”

预言？

“……”乔密尔依旧沉默。

“狄萨弗森不是第一个灭世者, 也不会是最后一个，神明不会以简单暴的方式足世间，这是守则。”

静默了些许时间，他又说：“而你，作为人类的一员，有想要给大陆带来什么样的改变吗？”

乔密尔只能心虚默认。

真相

乔密尔艰难地咽了咽, 咙发。

青年微怔。

大祭司看着乔密尔，与略显犀利的话语不同的是，他的眸温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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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密尔：“！”

沉静神圣的嗓音继续回响在大殿, “攻打亚尼尔特的原因不是因为要抓获狄萨弗森。那场战争的起因是兰曼斯特为诅咒所，不得不扩张领土，而神明允许的本原因是，亚尼尔特的神权已名存实亡，各方势力纷争, 王政一片混……”

老人缓缓伸手，摸着他的发丝与脸庞，满慈。

乔密尔：！！！

“预言中说，有人会以武力征战整片大陆, 造成生灵涂炭，秩序崩塌, 百年后走向灭亡……”

“有机会的话, 或者说重来一次, 你会选择杀了他么？”老人又反问。

原来如此。

神明的预言？

冒的这个大胆猜测，让乔密尔从到尾建立的认知有些摇摇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