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降之地？

“没错。”廉恩垂眸，“如若本就从虚无中诞生便懵懂不知，可她拥有这世间最丰富瑰丽的回忆，却被锁在了空无一的黑暗中。”

又是一个陌生的词，乔密尔还未就其询问，只见廉恩已自顾展开了追忆。

让自己囚禁凌辱狄萨弗森，原书的剧才能够基本如常地行去，这会是至神的目的吗？

“接着我被关押死牢，那些祭司没有杀我，只是不断地折磨。因为他们无法修复玛瑙，想要通过我寻找方法。碎成多已失去神光的玛瑙被摆到我面前，我用同样残损的手捧起，一个缥缈的声音只在我耳边响起——”

“真要说你有什么特殊的……”廉恩的话令乔密尔从思索中分注意力，“那便是，你是赫薇尔的后代。”

可不让自己继续去了又是什么意思？祂还有别的目的吗？祂与诸神之间又是怎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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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寂寞。”乔密尔想了想说。

“是的，这是赫黛拉王妃的原名，在她还驻守在神降之地时，便有了这个名字。”

乔密尔联系起从书中读到过的杂信息，以及那段收了红玛瑙而显现的文字，有些怔然地问：“她就是人们中所称的与丽之神吗？”

“她说，那天我是以一个极小到几乎不可能发生的概率，击中了玛瑙在某个时刻最脆弱的，她才得以窥见了外界。”

却不想廉恩淡淡一笑，：“不，本就不存在与丽之神，那不过是一个可以给世人带来安定、宽的意象罢了。”

“她告诉我，她叫赫薇尔……在无尽的虚空中已经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廉恩继续说：“赫薇尔就是其中一块神降之地上，被封印的无数灵魂碎片自发形成的一个统一的意识。”

“每一个献祭者——就是祭神大典上所谓的献礼者——他们的灵魂会被走一分，集中在一起，被封印在神降之地，成为神明的力量作用于世间的载。大祭司所能接收的神力是有限的，大陆上有多个神降之地，它们的作用比大祭司更加重要。”

“后来呢？”乔密尔轻声问，“她怎么样了？”

“赫薇尔？”乔密尔疑惑。

乔密尔惊疑地抬眉。

廉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觉得，她是什么样的？”

“那时她还是一尊不会动的神像，而我则是一名小有成就的巫师，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以启世教，要摘走她冠上联通神明之力的那块玫瑰形玛瑙。我低估了周围的守卫，被打成了重伤，只在慌之中用刚习得的毁灭之术击碎了那块玛瑙。”

谓的至神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祂是全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