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妒忌姬月潭拥有的一切，嫉妒仙君曾给予他的所有的意。

他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 僵的指尖缓缓抬起, 轻轻环在洛与书腰上。

“对不起。”他哽咽着开, 小声与洛与书, “我不会，再离开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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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与书自知失态，了句“抱歉”, 匆匆离开。留傅鸣玉一个人, 震颤起伏的心绪还未平复。

他拿着镜发呆, 看着镜里，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和人间的少年傅鸣玉不同，现在的他着仙气飘飘的衣服，面容致，尘脱俗, 像是一个蓬丘仙山, 风得意，备受的弟。

确实是，姬月潭份未暴之前, 不就是这般风光的弟么？即便是份暴之后，重安，仙君，以及他的昔日好友，也未曾因此嫌恶过他。

傅鸣玉起伏，心中涌起的却是满满涨涨的酸涩和难以言喻的愤懑和妒忌。

姬月潭，你有什么不满意，无霜仙君对你不够好吗，你为什么惹他生气，你为什么要离开他？那西玄君是有多好，值得你叛蓬丘，叛重安，弃绯夜仙君和无霜仙君于不顾，也要跟他走？

那是一艳羡里夹杂着恨铁不成钢的绪，傅鸣玉无数次地想，如果是自己，如果陪在无双边的不是姬月潭，是自己，他绝对绝对，不会让无霜仙君这么难过的。

心里仿佛有个小人，在他耳边恶低语：“成为他吧，成为姬月潭，变成姬月潭，忘掉傅鸣玉的过去，傅鸣玉的一切，别告诉任何人你的份。”

“姬月潭已经死了，又不是你害的！是他自己要死的，从今天起，你就是姬月潭本人！这样，仙君就会永远对你好，永远是你的了。”

仙君的，仙君的，就全是你的了。

傅鸣玉，留在仙君边吧。以姬月潭的份也好，留在他边吧。

他再也不忍心，也不愿意，见到仙君失魂落魄成那般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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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是洛与书绪失控，洛与书心里清楚，傅鸣玉现在还没有记起从前的一切，记起他们曾经发生过的滴滴，所以，他也不能奢求，仅凭昨日失态的几句话，就能得到傅鸣玉怎样的回应。

就好像他不能把傅鸣玉那句“我再也不会离开你”当真，因为他不知那是傅鸣玉的真心话，还只是他一时上的怜悯。

洛与书更倾向于后者，失去记忆的傅鸣玉是简单而单纯的，才会说那样单纯的话。若是他恢复记忆，如从前那般……是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的。

冷如他，怎么会在乎洛与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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