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就磨了墨，傅潭说提笔，写张家小的名讳，和生辰八字。

傅潭说一怔。

“啾啾——”

他只是说，我倒要看看，师叔还能给我惹什么新麻烦。

他没有说老实不许给我惹麻烦，也没有说有我在不怕麻烦。

耳边又想起洛与书刚才的话：“如果你觉得，你可以为张小如翻案，你得到，那你就去。”

“因为我的擅自行动，给你惹了不必要的麻烦呢？”

恍若谁的指尖拨动他的心弦，一阵酥麻从扩散到心尖。

今晚与洛与书唠了会嗑，虽然洛与书并没有告诉他该怎么，但是傅潭说思绪已经明了了很多。

不知洛与书在笑什么，傅潭说恼：“有什么好笑的！”

——

我知该怎么的，洛与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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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潭说眉一皱：“洛与书，你那边什么声音？”

烛光温，映照着洛与书白皙的面容。他指尖抚摸着的，赫然是一只还没有掌大的小雀。小雀的羽是油亮的蓝，腹细小的绒摸着却是格外柔。

他咽一气，又问：“那，那如果……我，我给你惹了麻烦呢？”

又听洛与书：“我倒要看看，师叔还能给我惹什么新麻烦。”

不就是小鸟吗，他会喜的。

“若是从前你闯祸之前，能这么想就好了。”

“嗯？”

临结束通话之际，洛与书那边却传来模模糊糊的响声。

他咽一气，五指握，用力，任务牌就被生生烂，化为了齑粉。

有奇怪，但是傅潭说没有追问，难得乖顺：“噢，好。”

傅潭说看着手里刻着金边的木牌，任务牌是慎行司的耳目，对案件全程追踪。现在张小如的案差不多结了，慎行司也认可了，只等他们回去，归还任务牌。

它贴着洛与书的手，亲昵地蹭了蹭。洛与书摸着小雀的脑袋，眸光了几分。

傅潭说说完，腰牌熄灭，二人结束了对话。

洛与书的手指抵在柔的绒之间，止住了突然发的啾啾声：“没什么，等你回来，就知了。”

洛与书“嗯”了一声，没有问他的选择，也没有问他想什么，只了一句：“早些休息。”

“我明白了。”傅潭说嘴角翘起，搭在木桌面上的指节微微蜷曲起来，“洛与书，谢谢你啊。”

“你也早休息。”

他似乎听见洛与书的轻笑声，低低沉沉的，透过腰牌，从千里之外传了过来，略显沙哑，笑的让他脸红。

“啾啾——啾啾——”

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