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是吧，慎行司都认可我们了，说明这个案已经结的很可以了，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了。”双双过来拍拍傅潭说的肩膀，“你就别胡思想了。”

夜里大家都散了各自睡觉去了，傅潭说从床上爬起来，还是有不安生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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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潭说脑里糟糟的，都是这个案。他犹豫半晌，还是拿了重安的腰牌，试探着以灵力写了两个字上去。

傅潭说忍不住咧嘴一笑，他攥着腰牌，还没想好怎么说，只听腰牌震动，继而传来洛与书的声音：

赵秋辞眉笑，没有参与讨论，只是提笔，就着写字没有用完的纸和墨，将傅潭说三人挤在窗前唧唧歪歪的画面描摹了来。

“是。”傅潭说呼一气，“你这样说，也说得通。”

洛与书果然还没睡！

他本还想问一山妖一些凶杀案的细节，但山妖一心求死，拦不住。

果然，不片刻，腰牌有了回应。另外两个字浮现来：“何事？”

山妖主动现，就好像故意要引他们，被他们抓住一样。而尸也躺在那里……就好像，故意等着他们发现一样。

“害。”楚轩河也凑过来，跟着吁短叹，“就是说，世事无常啊。”

是丁级的案本就这么简单？还是他想太多了？

“睡不着。”傅潭说托着脸，了眉心，与洛与书如实，“我，我遇到了一些问题，想问问你。”

字迹很快消失在腰牌上，这个，已是半夜三更，但照洛与书的忙碌和勤奋程度，很大可能，也还没睡。

当然结了，凶手找到了，尸找到了，动机有了，过程代了，死因也明了了。说，这个案，确确实实，没什么问题了。

所以他试探地，发了那条消息。

案就这么结了？

这个案如果就这么结了，岂不是，太简单了吗？

“还不休息？”

“啊？”双双不解，“可能是被杀之前，上过山吧，再说，只是一泥，也不一定非就是在山上粘的啊，可能在柳家村什么地方，也有那样的黑泥呢。”

的呢？

傅潭说睡不着，穿了件外衣起了床。他还是很意外于张家小的死亡。

白纸黑墨，半扇窗，三个人挤在一起，只有背影，看不清面容，但是也足以瞧气氛洽和睦，是极好极好的朋友。

“没有胡思想啦，只是觉得很唏嘘。”傅潭说耸耸肩，“费尽心思抢回去的新娘，怎么不好好对待好好珍惜，怎么就轻易让张家小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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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