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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天开始又过了一段平静日，当然，仅仅是对于590号本而言，中央政府那边整天提心吊胆，睡觉的时候都怕一合上就再也睁不开了，然而正当他们想着要不要找千绘京面谈一次，要是对方拒绝就安个以犯上的罪名时，意外现了。

千绘京在鹤复杂目光的注视走到清光面前，语气平静没有丝毫起伏：“既然不是我的付丧神就没必要跪我了，折寿。”

千绘京把签字笔放在笔筒里:“有什么好奇怪的？”

清光伏在地上把泪胡净，他甚至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表来面对千绘京，过了很久才稍微直起，声音沙哑得如同一踩即碎的枯叶：“我选择……”

“。”

不该留的人离开后，院恢复了沉寂。

谷把这一堆快速说完，千绘京却没反应。

“加州清光，”她满心沉重地开，“我和卡西莉迦特之间，你好选择了吗？”

办公室的门被大力推开，还在研究阵型的千绘京听见谷的焦急喊声:“主公，清光事了！”

鹤微皱着眉，把外披到千绘京上，千绘京双目放空不知在望什么地方，半晌才说:“回屋吧。”

曾经的诺言彻底崩塌，羁绊已不复存在。

“加州清光！”鹤没料到他会选择最糟糕的答案，想要上前质问却被千绘京制止。

是千绘京之前送给他的金鱼草手绳，绳被割成两半，金鱼草小陶瓷也碎了个缺，它们就这样静静地躺在他的视线里，直到千绘京一脚踩上去。

谷总算知了什么叫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如果清光真的把别人当成主公，怎么可能……”

空白，他不知等见到千绘京后该怎么，但他知自己一定要来，他有罪！

听说加州清光已经完全暗堕，杀害603号本的所有付丧神后还闯安全门毁掉了远程控制卫星，讨伐军三番队动追杀却不幸被他逃脱，接着地狱那边传来清光劫走卡西莉迦特的消息，当大家都以为他是要去救人的时候，三番队队却说在时空隧里亲看见清光把卡西丢了空间黑，所有人都知空间黑是用来放的，一旦去绝对会死无葬之地。

“卡西莉迦特。”

没人能读千绘京现在的表，喜，悲伤，恼怒，该有的绪一样都没有，但好像又都有一，只是被隐藏在名为“冷漠”的面，什么都找不到。

清光的瞳孔已经失去往日的彩，他又在地上磕了磕，即将站起来时两截短绳忽然从落。

“主公，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这是她送给他最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