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许久，门外传来动静，五虎退跑了来，满是灰尘的脸上划有几小伤，却仍掩不住欣喜：“主公，崇仁坊的居民已经全救，贺茂大人那边也准备就绪了！”

千绘京反应平淡：“好歹我也是跟你一起去过清寺的，关心关心罢了，毕竟我也不想让八岐大蛇现世。”

“这是鱼鳞，”她解释说，“贺茂，你带领僧侣和师去护城河，等距离施术，把京都笼罩在结界之，以导电，专伤上带有这鱼鳞气味的妖怪，陆生，你负责掩护他们。”

“必须纯净，”回答完后，贺茂觉得奇怪，“你问这么详细什么？”

察觉到她的反常，五虎退很担心，并没有立刻离开：“主公，你有心事？”

鱼鳞是她从上次那只鱼妖那儿取来的，玉藻前曾在袭京妖怪上过咒术，只要从鱼鳞中提取玉藻前的妖气，并据此行捕捉式攻，就不会漏掉任何一个妖怪。

千绘京暂不回答，只从腰的麻绳中取一样东西，一般，透着烛火像是白玉映在霞光里。

千绘京是总大将，必须镇守本，陆生先行一步发后，她拦贺茂问：“八岐大蛇那边要不要再派人过去？”

陆生玩不来曲线救国那，对千绘京的计谋还有疑惑。

听见无差别三个字，陆生皱了皱眉：“千绘京，你真这么想的？”

“你要利用这护城河？”

再的青山绿如今也成了荒郊野岭，两人通过传送阵来到清寺，绕开倒塌的围墙，踩着破烂的地板，密室，里面空一片，落地烛台上的焰苗燃尽，伸手不见五指。

千绘京的语气奇的平静：“只要结界没问题了，剩的事都给时间。”

“灵力充足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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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沉默结束才听到千绘京的声音：“陪我去一趟。”

“我好像明白了，”贺茂掩住颚，思考了一会儿，“我方的力量虽然足够，但不能保证能将妖怪彻底铲除，唯一的办法是形成一个包围圈，无差别残杀。”

“还能转移到其他地方？”

时间匆忙，修补封印所需的力又多，她不认为以贺茂现在的状态能让封印恢复原状。果然，贺茂有些焦虑：“其实只是暂时稳固而已，清寺元气大伤，不适合继续保护封印，我准备将它转移到其他地方，可惜灵力不足。”

这是他们目前有能力执行的最好的计划。

宇治川，木津川四川汇集于淀川，原本只用来溉养赏景，现在反倒成了对付妖怪的利。

“任何灵力都可以？”

贺茂走后，只剩耳边的连天轰炸和时不时窗里的瑟瑟寒风，她一直坐在原地看地图，黑眸微垂，光影明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