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巫被男妖收为己用，成为他在八坂神社的一枚棋，面灵气从旁协助，也是帮凶，但现在这位帮凶反倒了他们一把，将计划尽数告知被害者，显然是腻味了，想从整盘局中脱离去。

悲恸，崩溃，哀戚，这就是怨气的来源。

面灵气终于决定正视这个女人，比起人类，后者更像是一独立于世界之外的质……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刚才的黑雾应该是厉鬼亡魂才能驾驭的力量，这力量太过邪恶，普通人沾上一就会化成灰烬。

“我让姥附在司巫脸上，让她永远变成了老妪的样，”面灵气说，“不过你的现在我们的计划之外。”

千绘京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但正因为她没有动，那些怨气才会肆无忌惮地扩散开来。

怨气源源不断地涌，嘶吼着向障扑去，大的怨念与妖力碰撞，迸发惊人能量，妖力妄图挣脱掉这束缚力极的黑雾，可几经挣扎还是被拖了去，不过瞬间，整座古宅都变得扭曲，以黑雾漩涡为中心迅速收拢，继而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在享受这力量。

男妖时常化作女人大里，极有地位，他借助自己的权力和手段让巫女重新回到平安京并就任了司巫一职，当然，是以新的份。

很快，这片用面幻化来的海底地域开始颤抖。

面灵气不断用妖力修补着破碎的空间，同时还要防止怨气的侵袭，实在很吃力，她望了一漫天铺地的浊雾，海都已被染黑，心里有些懊恼不该听狐面的建议。

千绘京明白了一件事，面灵气和男妖是一伙的，并且都在利用司巫。

空间碎裂和面悲鸣的声音在千绘京听来简直就是天籁。

思及此，围绕在她边的怨气陡然暴涨，面灵气有些惊讶，她明明是在告诉对方事真相，对方怎么就忽然发怒了。

“我看你们真是活得太久连脑都不清醒了，”千绘京挑眉梢，心的杀愈发烈，她现在懒得追究前因后果，只想用这怨气把所有碍的事都侵吞去，“把我当活傀儡，你们的胃也太大了些！”

步步为营，每天都活在心算计之中，哪儿有动动手指就能把敌人杀掉来得畅快。她微抬双臂，颚轻扬，尽释放着灵魂的怨念，黑雾所经之皆是疮痍，半儿灰尘都不剩。

千绘京看着景象里的男人，总觉似曾相识。

跪坐在地上，接受了男妖的恩赐。

可鬼魂一般都会被带去冥界回，天地万各有秩序，怎么会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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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再也不可能有比这更妙的能力了。

“你到底是谁？”

四周恢复原状，但依然于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