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冒犯王威的杂，哪怕杀了也难解他心怒火。

无法饶恕。

吉尔伽什看向站在王之御座边缘的千绘京，那立的姿一如既往的曼妙挑，心中烦闷更甚。

不是因为不知该如何解释，而是因为对方边站着鹤国永。

这两人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千绘京目视远方，任由夜风呼刮着脸颊，片刻后说：“我想一气行到最后一步。”

“啊，”鹤回应，“松懈来可是会的。”

反击一旦中止就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事已至此，他们绝对不能停歇哪怕一秒钟。

维那飞行到城市空地时降了一段距离，底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清，鹤先去试了试，等确定踩到实地后才朝上方伸手，千绘京轻车熟路地把手递过去，借着鹤的力到地面上，两人一同往前走去。

“喂，”吉尔伽什收回宝，颇为不悦地问三日月宗近，“本王不在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三日月笑了笑：“发生了很多。”

这个说法很笼统，却也是实话，吉尔伽什大概猜到了一些，不再多问。

现在的多贡城比刚才来的时候更加破败，沟壑已被轰成了一个坑，土地坍塌焦黑，建筑被炸得粉碎。

坑中央莫德雷德正单膝跪着，息不止，铠甲早已被土块血迹污染得看不清原本的颜，她狼狈到了极，仍还是撑着一气等待千绘京的到来。

千绘京走到坑边缘，对旁边的阿斯托尔福说：“辛苦你了。”

竟然能拖延这么的时间。

阿斯托尔福笑着说没事，一不小心牵动了脸上的伤，赶捂住脸低声“嘶”了一声，随后望着逐渐灵化的莫德雷德，心里漫些许复杂的绪。

与saber一战他伤得不轻，现如今只能杵着上枪支撑，等待恢复。

千绘京也看向莫德雷德，面容与夜风还要清冷：“有话要对我说吗？”

如果洛西不那么愚蠢，他们可能会并肩作战到最后。

但这个世上的如果都是虚妄罢了。

莫德雷德豪，事不拘小节，与洛西恰好相反，期以来活在令咒的压迫早已让她疲惫不堪，面临终，她反倒觉得兴，于是抬起来，湖绿的眸对上千绘京墨黑的瞳孔，了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不羁笑容：“多谢了，小千绘。”

她果然还是比较欣赏前这个人类。

灵散尽，力枯竭，莫德雷德最终隐匿于黑暗，去往了世界的另一端。

有了枷锁，才会想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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