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一个男人拿着拶夹走过来，她终于抬起，声音有气无力却又清冷至极：“能不能换个样？”

那男人愣了愣，以为她要服了。

“夹手指已经是上个世纪的古董了，想让我告诉你现在最行什么吗？”

闻言，男人的脸黑了一半，但顾及到自己的份还不得不壮冷静，他走到木架边，正要把千绘京的手指圆木隙里，伊吾忽然打断：“你骨倒。”

千绘京看向坐在正对面的二番队队：“比起你是不少。”

“还是不肯说？”

“没过，不知说什么。”

她受刑的时候伊吾都会坐在靠椅上看着，时不时地还让属准备几份月末文件，一边工作一边等待千绘京招供，可现在，他的耐心已经被磨光了。

伊吾走到千绘京面前，他个大，就算后者被绑在木架上他也能低审视：“你以为你的那些事能瞒多久？”

千绘京不怒反笑，但这一笑牵动了角的淤青，有些疼：“那你以为你们的事能瞒多久？”

“什么意思。”

“明知故问，你真当我不敢说？”千绘京仰起，目光充满鄙夷，“两年前的时空战本就是时政自己造成的，还偏偏要把责任推给时间溯行军，以为别人名声臭想加什么罪名就加什么罪名，你们还——”

伊吾打了她一掌。

千绘京被打得一偏，前黑了黑，但嘴里还在说：“自己的窟窿要拿审神者和付丧神的命去补，完了还发表演讲激励别人要以逝者为楷模继续保护历史，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

掌劈盖脸地打上来，扇得她的脸火辣辣地疼，等伊吾停手，血从嘴角了来，牙齿嘎吱嘎吱地响，可千绘京完全没有闭嘴的打算：“他们多年以前就在打异世界的主意，派人前往调查每个世界值得观察的力量，单就我的那个世界而言……”

伊吾猛地掐住她的脖，手掌全是青：“你到底在胡说八什么？”

千绘京咳一血，半边脸了起来，断断续续地讲：“……”

伊吾稍微减弱力。

“把我放来，我会告诉你我所有的罪状。”

他想从千绘京的表中分辩这到底是不是谎话，可后者披散发，满脸伤痕，本看不什么。

“松开绳。”

随着一声令，旁边的人用刀把麻绳挑开，失去支撑力，千绘京顺着木架掉来，趴在冰凉的地面，朝伊吾勾了勾手。

伊吾蹲，见千绘京颤抖着将手覆在了右上，微弱的话语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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