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

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般，千绘京笑得在地上打，泪混合着苦涩，顺着本就未的泪痕来，而她就像毫无知觉似的，笑声依旧疯狂，直到快要断气的时候才终于消停了些。

“抱歉抱歉，”她随手抹了把泪，笑容难看到极，“我刚刚失态了。”

“或许我真的是个蠢材吧。”

英雄王微微蹙眉，不知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archer啊，”千绘京从地上坐起来，被绷带遮挡着的双已经失去了光彩，嗓音也沙哑得可怕，“你认为背叛可以被原谅吗？”

在以前，吉尔伽什本应笑着回以嘲讽，但这次他没有。

今晚的千绘京，灵魂脆弱得不像话。

一个那么冷静的人，到底梦见了什么才会变成这狼狈不堪的模样。

对于对方的问题，吉尔伽什的眉没有丝毫舒展，话语间甚至还透着愠怒：“我看你是真的不清醒了。”

连“本王”的自称都没有用上，想必他是真的有些生气。

千绘京格稳重，说话懂得分寸，无论面对什么困境都游刃有余，虽然她有时事不是很磊落，但她的灵魂是不容置疑的韧，对于这样的女人，吉尔伽什能毫不吝啬地赋予她成的机会，她知自己想要什么，愿意为之竭尽所能且不计代价不计后果，他欣赏她，同时也在等待她。

他知千绘京的望大过自能承担的重量，可她很执拗，甚至是在逞，所以他想等，等她的灵魂变得真正大，变得真正透彻的时候再去认可她的存在，但现在……

那份难能可贵的韧竟然现了瓦解的前兆。

“告诉本王，”吉尔伽什的语气变得危险起来，“你究竟梦见了什么丑陋的东西？”

千绘京抬眸看了他一，神态尽显疲惫:“想取我命的人。”

这不是全的事实，却也是实话。

此时此刻，她不知该什么样的表：“我的未婚夫，他一定不觉得我还能活来。”

——为了防止她爬回木叶，甚至还联络其他人来截杀她，多完的计划。

——鼬是个天才，无论什么事都是。

——他从没让她失望过。

千绘京闭上睛，努力将鼬站在光的温和背影从脑海里驱赶去。

“好了，archer，”过了很久，她用抖动着的不安声线说，“刚刚只是噩梦的后遗症而已，再睡一觉就没问题了。”

人总是要向前看的，再伤也要有个限度，她的目标……绝不能局限在这么狭小的范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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