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绘京沉默不语，她知这句话还有其他的意思。

千绘京静静地望着他，语调毫无波动：“只不过我有些好奇，你是怎么平安无事地活到现在的？”

似乎是猜到了她心所想，盖尔森轻笑一声，悠悠然：“不是。”

完全肯定的语气，毫无疑问。

千绘京对盖尔森的沉默很是满意，因为这样她就可以接着说他的另两桩丑事。

没什么关系……吗？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那三场瘟疫都是你制造来的。”

果然，盖尔森接着说：“我把这些丑事都推给了幻影旅团，反正他们的名字早就现在了通缉名单上，再多几条莫须有的罪名也没什么关系。”

“盖尔森·弗莱科恩斯是站在神位上的救世主，曾经解救过三次大型瘟疫灾难，立誓要让全世界的人都能实现自己的愿望，”千绘京一直注意着盖尔森的表变化，哪怕现在光线很暗，视野很模糊，她也不肯有一丝一毫的分神，“如果你真的是这样的人，可能会让我产生一敬畏之心，对你的敌意也会少一些。”

少你没有。”

盖尔森终于不说话了。

一个人如果真的是全世界的救世主，伟大又无私的圣人，人类心中最神圣无暇的存在，又有谁会对他产生敌意？

除非他不是救世主，展现在人类前的也不过是张虚伪丑陋的低俗面。

“什么意思？”

从某程度上来讲，千绘京倒是很欣赏盖尔森的行事风格。

磊落清俊的外表，藏着的却是一颗犹如泥沼般混沌的心，不可测，令人难以捉摸。

“然后那些孩就成了我的实验，其中一个就是现在的berserker，”盖尔森接过话，那双原本温柔的眸，逐渐染上了几分不见底的鸷，“我开始后悔当初没有趁你昏迷的时候杀掉你了。”

不过千绘京没有把这表现来，她的眉宇间仍然保持着那份独属于傲的宇智波一族的淡然疏远：“那么，我们的易呢？”

“嗯？”

“半年前的儿童失踪案件也与你有关系……不，其实早在多年前就有孩陆陆续续地失踪，只不过半年前的数量更加庞大而已，凭你的势力已经没办法继续掩饰恶行，所以地方警局才会介，你将实验室造在地底，正是为了躲过警方的搜捕吧？”

她欣赏他，同时也希望成为他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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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造瘟疫，残害幼童，她相信这只是盖尔森的所有恶事中的一小分，后者之所以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突破德底线，除了自的影响力之外，一定还有其他的组织在帮他掩护。

“没有其他势力帮我，我只是在自己帮自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