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些事只能不能说罢了。

“圣，这位便是东瀛天皇显仁了吧？”

藤原圣微微颔首，眸复杂，几乎不敢正视其兄藤原敬愤怒的神，也不敢回应崇德惊惧加的凝望。

“显仁，朕知你通晓汉文，起来说话。”王霖淡然摆摆手。

崇德天皇哆哆嗦嗦起，抬望着王霖，手足无措颤声：“不知燕皇陛……”

“你不用害怕，朕不会杀你。但朕会命人将你送至中原，择一城而居。”王霖缓缓：“以朕来看，纵然是朕不废了你的天皇之位，你在这平城中也呆不。”

王霖居然没有发现这崇德天皇怀气运和东瀛国运。

这说明他彻彻尾都是藤原家扶持和控的政治傀儡。

崇德呆了呆，意识垂去。

皇位没了？

他一时间还没真正反应过来，毕竟从传来燕军突袭平安京，兵临城，到燕军破城，这才不到两日的时间，他本就没有充分的思想准备。

但皇位没了，能保住命也属实让他暗暗松了气。

他格懦弱，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藤原家的威权影之，其实日也不好过。

本来以为大婚之后，藤原忠通会放权于他，让他一个真正的实至名归的东瀛天皇，结果梦还没醒，又被噩梦缠绕，平安京居然落燕人之手，而自己这个天皇，也变成了燕皇的阶囚。

圣愿意终生伺候陛

藤原圣匆匆扫了跪在当场的藤原家一人等，心中暗暗松了一气，如释重负。

至少，她的直系亲属都还健在。

燕皇并未欺骗她。

藤原圣心中生一丝激。

她望着在燕皇面前诚惶诚恐，连都不敢抬的东瀛天皇，这位东瀛人心中的神，心中慨万千。

王霖淡然：“显仁，一退位诏书吧，昭告全东瀛人，东瀛国不复存在，将纳我大燕版图，为我大燕海东行省。上天有好生之德，你退位后，朕册封你为扶桑郡王，常居京师，一应用度规制等同大燕王爵。”

显仁面惨淡，肩都在颤抖。

他惊惧加，又不敢反抗。

东瀛皇室千年传承，至他为止。

他涕泪集，哽咽不语。

王霖面淡漠：“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荣耀。你抗拒不从朕的旨意，朕就成全你，赐你自裁，然后昭告东瀛国民，他们的天皇以殉国，至死不降。”

燕皇的声音冷漠且冰冷。

显仁闻言浑忍不住陡然打了一个激灵，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小命已经危在旦夕，若是……他心念及此，立即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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