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此地梁中书赏识，提了个军中职位，某如今还是一囚犯尔，也不得与贤弟相聚。”

王霖见杨志神态似乎对梁中书颇为激，便不动声：“兄，听闻这梁中书是蔡京老贼的女婿？”

蔡京是天最大的臣，东京六贼之首，大宋百姓无不唾骂。

杨志略沉默片刻，才：“正是。”

“我还听说，蔡京明年寿诞，梁世杰在大名搜刮民脂民膏，要凑齐十万贯金珠宝贝，号称生辰纲，正在选人手准备来年开后送往东京贺寿？”

杨志又沉默了会，嗯声。

王霖心念一闪。

梁中书不是什么好东西，本来就是这河北一带最大的贪官，杨志定然心知肚明。只是杨志太看重自己的官，哪怕只是最底层的。这是他留在梁中书门听命的关键。

王霖人练达，虽然他此番来大名目的就是拐杨志走收归己用，但他也知此时不适合说这个，还要从计较，于是便到为止，照旧与杨志边吃酒边谈些别来故事。

王霖在东京——不少事早传天，自也能传到大名府来，杨志略有耳闻。但真正从王霖中得知一些细节和各惊险，杨志时而慨，时而拍案而起，大赞那衙杀得好。

杨志艳羡不已：“贤弟前途光明，假以时日，必是我大宋重臣。可叹某蹉跎半生，至今还要寄人篱，个唯唯诺诺的当家使唤的小小军提辖！”

杨志主动转过话题来，正中王霖怀。

他笑笑，趁势：“兄，我去沂州，官家命我在沂州扩编整军，募兵一方，拱卫京师，日后大有可为。此外，官家还给了我一些九品、从九品的官职空额……”

王霖从怀中掏加盖了枢密院和吏大印的九品保义郎空额，杨志接过去仔细端详，神大动。

这意味着官家给了王霖自己任命底层军官的权力。

而很显然，随着王霖自品阶的提升，他所能提任命的官职会更。

九品保义郎，是朝廷正式的官职，将来可累积升迁，远非他这个大名府留守制军中最底层的小提辖所能比。

王霖笑静坐不语，等待着杨志接来的反应。

杨志斟酌犹豫良久，还是小心翼翼将空额推还给王霖，叹息：“原本你我兄弟之间，不必说这些矫话，既然贤弟有意，为兄自当去贤弟军中帮衬一二，这才是兄弟的本分。”

“可梁中书实在待某不薄，去了某的罪之，还提军职，若某弃他而去，岂非让天人耻笑某忘恩负义。”

“兄所言甚是。来，先不说这些，吃酒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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