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佶侃侃而谈，见王霖听得认真神，便心中更加兴：“孺可教也。不过，你也不必过谦，论起朕这瘦金，朕为天第一人，你便是天第二人，朕书法传承后继有人，心里实在是痛快！”

赵佶确实兴。他自创瘦金可不是为了自娱自乐，而是为了传承后世，名垂不朽。

王霖赶谦虚：“官家过奖，王霖不敢当！”

赵佶大笑：“王霖，以汝书法、文才，大可留在朕边个翰林，日日陪在朕边，与朕研习书画之，可好？”

赵佶微微有些期待。

他很少能见到王霖这在书法上尤其是习练他的瘦金有超级天赋的人，自然想将王霖留在边，当个陪读翰林伴他风雪月。

王霖躬去：“启禀官家，我苦练武艺骑，为的是有朝一日能护我大宋山河，为国驱除外敌……”

赵佶皱眉：“王霖，你武功骑的确绝，本届武科魁首，朕相信非你莫属。但是，我大宋治国重用的都是文臣，你在朝堂之上一样可以报效朝廷，何必非要执意充为武将？统兵战阵打打杀杀，岂不是白瞎了你这一好文才，好书法！”

王霖轻：“官家，我大宋能书擅画之人汗充栋、车载斗量，也不缺王霖这一个。大宋百年来重文轻武，导致舞文墨者多，能征善战者匮，如今辽据我幽燕故地，金对中原虎视眈眈，天并不太平……若人人都来歌舞升平，谁去保家卫国？”

王霖是打死不肯朝当文官的。

此时距靖康之难也不过短短几年，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岂能留在东京当个位卑言轻的小小京官自掘坟墓。

赵佶沉默去。

“人各有志，朕也不能勉于你。不过，你习练朕的瘦金，当为朕的学生。过几日你过得殿试，朕就钦你为天门生，赐你官职，同文士，如你所愿！”

“学生多谢官家！”王霖顺势就改了。

有了这个皇帝学生的份，对他将来发展有重要的意义。

赵佶笑，突然探手拍拍王霖肩膀，又：“朕听说太赠你一杆龙胆亮银枪，朕就再赐你一匹宝如何？”

……

监黄坤奉旨带王霖去天驷监选。

“王公，咱先恭喜公被官家钦为天门生啦……”

黄坤拱手笑：“公虽尚未通过殿试，但官家金玉言，言法随，不殿试结果如何，这天门生的衔是少不了的。”

“承蒙吉言。”王霖又悄然过去几两碎银。

他今日带的银不多。

黄坤眉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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