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前面，两秒后又侧过脸，视线于尾轻扫过去，神柔和地盯着对方半垂的睫和鼻尖。

还有淡红，有些燥的嘴。

“改好了。”陶汀然倏地抬起，屏幕朝周其律，向他展示自己在备注后多加的三颗小心。

周其律反应迅速地移开，再装自然地将视线落在他手机上。

他没说话，表平静，淡然。周其律从他手中手机，重新改了备注——周其律。

笑意缓缓淡去，陶汀然再装不懂，此时也该明白了。他怔怔地问：“什么意思？”

周其律说：“五年时间太了。”

“所以你要和我分手？”陶汀然隐忍不发，双手握拳，指甲陷里。

思来想去，他问：“你……喜别人了吗？”

“没有。”周其律不看他。

“那为什么……”

陶汀然及时止住，不敢问。他脸苍白，刚和起来的霎时如同坠冰窖。陶汀然低着，意识咬住，尝到了血的味。

他在山间路上与周其律相遇，对方带走他，又再次将他丢。

陶汀然抓手机，打开车门车，他背对周其律，冷声说：“我不同意分手。”

“陶汀然……”

“闭嘴！我不听！”一路上压抑着的绪终是爆发，陶汀然怒目而视，语气很凶地朝他吼。但是一开泪便断线似的落。

他揪着周其律的衣领，抬跨过中控台坐到他的上，拳扬起，指节用力到泛白。

周其律闭上，任他打。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未降临，取而代之的，是覆上嘴的一片柔。

周其律蹙眉，刚有躲的势，随后便被陶汀然捧住脸固定在他的手心。

陶汀然的吻毫无章法，周其律不张他就咬，自己上的血全蹭他嘴上。铁锈味儿在齿间漫开，陶汀然得不重，猫似的咬一几。

佛手柑的清香在车厢弥漫。周其律猛地抓住他后脑的发拽开些距离，陶汀然反应不及，嘴微张，一小截儿尖。

他睫，脸上泪痕未，学别人耍心机释放信息素也学不好，淡得一留神就会忽略的气味，以为能勾谁？

周其律正要发作，这时一手电光从前窗照过来，他骤然将陶汀然的脑袋压，护在怀里。

在陶家帮忙打杂的几个婶婶往车里看了，略微有些尴尬地把手电朝地照，装没看见般从车边路过。

脚步声渐远，颈侧已然漉漉一片。陶汀然埋在他的肩膀，哭着说：“凭什么由你决定？”

彼此都默不作声许久，他问：“……我错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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