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带钥匙？”开学以来两人形影不离，老都知他们在关系匪浅。

分手费？

数次拉开窗，风平浪静，周其律家门的锁未曾有过半分挪动。

原来他真的没有家。

周其律不告而别，或许是因为他爸爸狱，两家互不亏欠，不用再无条件对他好。

林栋还记得周其律有多宝贝这个男生，那段监控录像他想起一次就麻一次，要不是亲所见，真想象不对谁都疏离的人有那么柔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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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沉闷如雨连绵的梅雨季，疼痛并不剧烈，它似不致死的毒药，随时间缓慢渗透骨，渐渐绵。

家电店的老板也联系不上周其律。与对方失联的第四天，他终于承认上次在路边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陶汀然不甘心，不相信，回恙塘又等了两天。全村没几个他说得名字的，那两天几乎挨家挨敲门问了个遍。

陶汀然在恙塘待了一个礼拜左右，周其律玩失踪，他也失联，陶川东终于忍不住亲自驱车回来逮他。

探往看。有时候是有人经过，有时候是猫狗，更多的大概是他幻听。

“真是欠了你的。”

备用钥匙其实在袋里，手指几次摸到，转念又松开。他怕真打开门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到时候连骗一骗自己都不可能了。

那两个红包又是什么意思呢？

林栋没骗他，周其律已经关机了。

陶汀然，站在门前一动不动。

周其律从他的世界消失了。

转学手续都办好了，离考没剩多少时间，陶川东本来想打醒他，但是陶汀然心和的状态都实在太差，他连骂都咽了回去。

陶汀然迷迷糊糊间被人从床上拽起来，父亲的步伐稳健，他趴在陶川东的背上，无法控制地红了眶。

网吧空气没质量，也不禁烟，一楼115到122那几个位置一接一地，烟雾大得像在熏。

之后几天陶汀然在周其律以前工作过的地方滞留，网吧好像也不再可怕，那些让他恐惧的东西，比起与周其律失去联系，都不足为惧。

林栋带陶汀然上二楼办公室，通话界面，把自己手机递给他，“不信你自己打一个试试，我没必要骗你。”

翌日一早，陶汀然给黑背了饭，搭车去县里曾去过很多次的老小区。

陶汀然看了看他，接过来拨去。

“你怎么又来了？我真联系不上他。”

他断断续续敲了许久的门，对门老背着包似乎要门，边锁门边说：“别敲啦，这次是真没人，好久没见那小伙回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