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陶汀然拉住周其律的胳膊，不以为然：“他跟我睡。”

一个荒谬的猜测在脑海中越发清晰，杜彬指了指他俩挽着的手，犹豫：“你们……”

“谈了。”周其律替他说完，语气肯定，也是答案。

“晚安。”陶汀然顺带关上门，徒留杜彬独自凌。

【作者有话说】

彬彬：豹豹猫猫是真的！

你太黄了，芒果

杜彬对此震惊不已，但接受度良好，第二天起床看不什么来，自觉拉开边界线，不再和他们勾肩搭背动手动脚。

中最后半年年，开学后连着就是家会，老农挂在嘴边最常念的话变成了“收收心”，开始要求走读生必须上两节晚修课。

这学期每科度走得飞快，上学期的月考变成一周一考，所有人都叫苦连天。不过好在育课还没被剥夺，四月的校运会虽然不能在满场撒，肆意奔跑。

但是由自己安排时间相对多了些。

周其律学习方面被两个人督促，老农是偶尔说他，陶汀然则是无时无刻，晚上还另类的枕边风。

网吧兼职的事被他以学习为由忽悠了过去，陶汀然没多想，赞同他的决定，随后揽家里大小开支，大手大脚的像个暴发。

一月接一月地过得极快，仿佛有谁对太与月的值班了手脚。

天气回，偶尔题到脑袋发蒙，转看见窗外发芽的树，z城那几天便愈发像陶汀然的臆想。

转看向坐在自己边的人，才有了些实。

但极少数时，他甚至会怀疑周其律也是自己幻想来他的。

有时上着课或者走在路上，陶汀然总会突然牵周其律的手，或者靠一靠。

他变得黏人，越临近毕业越心慌。即便两人无数次规划过未来，可陶汀然心里就是不踏实，他虚浮着，莫名有些害怕。

这天晚上七四十几，学校停了电。老农十分不先，也不知从哪薅来一把蜡烛发去，隔一张桌杵一。

“玩火床，谁都别碰啊。”

校方后勤在排查检修停电况，工作群里通知半小时后来电。老农站在中间大组第一排同学的桌边，说：“行了，乌漆嘛黑的别看书了，伤睛。”

季多雨，雨丝斜飞着浇整扇窗，痕在玻璃上纵横错，好似河许许多多的细小分支。

周其律对老农的劝告充耳不闻，借着烛光在写一张英语试卷。

他左耳着耳机听听力，陶汀然叫了他也听不见。于是趴在桌上盯着人侧脸看了一会儿，越过所谓的三八线，伸指挤对方随意虚握着的左手，挠了挠周其律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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