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其律今天是来请假的，他甚至没教室。陶汀然不知他怎么了，看着好好的，老农竟也准了假。

陶汀然人在教室心在外，他本就不关注周其律以外的人，所以没察觉到班级氛围暗涌动，众人时不时朝他看来。

后座和旁边的位置都空着，杜彬今天也没来叽叽喳喳，清净不少。

“陶汀然。”班过来敲敲他的桌，抱着叠作业本，“老农让你去趟办公室。”

陶汀然取耳机。

他站起，随意抬，发现绝大分人都转看向他。这时才觉着有一古怪，皱了眉，“看什么？”

大伙儿自顾自地转回脑袋，班分一半作业本给他，打岔：“走啦走啦，辛苦你帮我抱一半。”

陶汀然好像在一夜之间变成了炙手可的红人，他走到哪儿都会有人看他。这些人神态各异，不像只是因为昨晚台上的那场表演而打量他。

“你还好吧？”班说，“我信你不是那样的人，你别听别人瞎说。”

“？”陶汀然问，“什么意思？”

班顿足，诧异：“你还不知啊？”

“昨天晚上有人拍了一段段复义在你面前跪的视频发在校群里了。”

视频连发数十次，在群里刷屏，昨天半夜就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不知是谁先在群里说校园霸凌，起哄开除霸凌者，今早直接有人往校领导的邮箱发视频，指责陶汀然劣迹。

陶汀然一半转来的，先是在宿舍带打架引发群殴，再是堂欺负同学，摔盘撂脸，现在还迫人家跪。

“你说说，怎么回事？”

“我没欺负同学。”办公室，陶汀然背脊，眸沉静地说：“信不信由你。”

刘主任猛拍了桌面，指着他：“还狡辩！你要没欺负段复义，今天他会不来学校吗？！人家哥哥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要求学校开除你！”

陶汀然无所谓：“随便。”

校群并不是每个学生都在里面，也不单是只有本校的人，七八糟的，陶汀然和周其律都没在那个群里。

医院候诊区，周其律拿着神科的叫号单，疲缓地闭了闭睛。

他以为自己是心有问题，有病，有瘾，没想到医生替他把了把脉，听他描述完症状后建议他去一个信息素检测。

“考虑是快到易期了。”医生说。

周其律短暂地愣了，淡然的神现一丝波动。

“我是beta。”他心里突然有些慌。

医生看他，见怪不怪：“什么时候查的？”

周其律不在意第二别，也没有闲钱特意去医院查这个。照课本知识，第二别在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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