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汀然睁大睛，呆滞了许久，磕磕地说：“又……不是真……”

“你俩去哪儿？？”她喊，“私奔吗？我不准！”

颈环贴着，陶汀然一次，过了两天也还不适应。他看书写字的习惯不好，低着脑袋，后颈骨凸起，颈环把勒一红痕。

“这两天有没有不舒服？”周其律谨慎。

一瞬间如同从楼机坠，忘了呼，心脏似乎也错了位，停止动。

言外之意是换成别人就不舒服了？周其律挑了眉，终是没取，给他扣了，“晚上取，再忍会儿。”

他拽过几次，没注意把环扣扯开了。

“厕所。”周其律说。

陶汀然耳朵骤然发，躲开周其律，先推开厕所门逃了：“我去上厕所。”

但这次没有。

“假装亲也不想。”周其律打断。

oga果然无法抵抗发期，在激素控制竟然什么都敢想。

“嗯？”陶汀然是个不合格的oga，这事还要问周其律，“可以吗？”

所，帮你扣上。”

陶汀然说：“和你待一起没有。”

周其律一如既往，平静地说：“不想亲别人。”

他遵从本心，又不知因为什么而忐忑地问了句：“为什么？”

脖颈边那只手的拇指抵住陶汀然的颌，稍稍用力迫使他抬。

“………”

颈环扣好周其律的手也没拿开，他好被压去的领遮盖颈环，盯着陶汀然微侧过脸，半垂去的睫，忽地问：“真的要退吗？”

周其律不让他躲，几乎是捧着他的脸，迫陶汀然面对他。姿态，语气和神却温和，与他商量：“不退行不行？”

“…………”

因为这事，陶汀然中午都没好意思和周其律回家吃饭，跟彬彬一起去吃的堂。

“唔。”陶汀然转开视线，糊不清地应了声。

其实周其律每次说好不好、行不行的时候，陶汀然都会答应，不由自主地。

越看心越快，就要呼不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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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环或许是失去时效，陶汀然忽然很想抱周其律，想黏着，想亲他，想说喜你。

什么意思？不想亲别人想亲我？陶汀然止不住多想，像真坐了一遍楼机一般，双脚落地后只剩。

陶汀然呼猛地停了，与周其律对视一秒，就要偏开脑袋，不敢看。

张晓晓还在说杜彬和周其律相近，不搭的事儿，倏地看见原本听得好好的人，双双从后门去。

“红了。”这几天没见有发迹象，周其律双手摸索着颈环扣，思忖片刻说，“要不别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