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跑来。

就像……要给他一个大的熊抱。

周其律不易察觉地张开手，随时准备接住陶汀然。

既怕他摔，也想要一个安的拥抱。

人跑到跟前刹住脚步。

陶汀然顿了顿，漂亮的睛煞有其事地看他一，便很快转开，作势从周其律旁重新挤屋：“那我留吧，我听来了。”

拳大小的心脏仿佛被谁拧了一。

像他为了让周其律痛而掐拧一般，直接而暴地挑动他的神经。

不同的是，前者让他受伤，后者恰恰相反。

周其律掩住刹那地慌，面上依旧从容淡定。他抬手撑门框上，不让陶汀然去，“听什么了？”

“你舍不得我走。”陶汀然不会说是自己临时反悔，于是厚着脸给自己找了个借。

周其律一个人站在门时，他忽然就不想走了。本意来探病，一句话没关心上不说，还让人伺候着了半天。

想到周其律病着，手也不方便，就回来了，留来可以在必要时候帮忙。

比如洗台泡着的那两件衣服。

比如需要换的床单被。

比如——

“陶汀然，我要洗澡了。”周其律说。

“。”晚饭吃的外卖，楼那家三鲜米线。陶汀然盖打包盒盖的手一抖，偏过咳了一声，提着垃圾放门外去，“等会儿，我扔一。”

肤白的人藏不住事儿，周其律瞥见他脸又烧起来了。

他“嗯”一声，视线追着人，等着。

陶汀然留来到现在，周其律没让他一丁事儿。脏衣服有血，要泡一晚上，床单被周其律说明天送洗衣店，也不用他。

被基本也是周其律自己换的，不过是陶汀然选的颜。

床品另外备有两，浅蓝和一灰密条纹，周其律问陶汀然想睡哪颜。

陶汀然选的灰密条纹。

那有些久了，周其律取过手机，在网上选同款四件。

等他选完四件并了单，陶汀然似乎已经忘了要帮他洗澡的事，正没事找事地把简易晾衣架上的衣架颜分类。

周其律看了左手，其实不用颤保鲜也可以，注意不打就行。

“吱——”

凳在地上剐蹭，发短暂而刺耳的声响。

陶汀然登时回，瞧见周其律打开衣柜从里拿一睡衣。

“？”

“你要什么？”他明知故问。

周其律果然：“洗澡。”

“你的手不能碰。”陶汀然不让他去，“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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