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汀然本没计较，“嗯。”

老农一早来学校就挨训了，刚到办公室放东西，还没踏门就听见他们班周其律让主任逮到迟到的事儿。

他一脸乌云密布，顾不上第1节 是数学还是英语课，往窸窸窣窣接耳的门负手一站，冷脸梭巡一圈。

都是会看的大孩，教室不但静，各个低奋笔疾书，肃静得像考。

半分钟后，老农名：“陶汀然，杜彬，来办公室。”

陶汀然跟着去，到楼梯正好遇到上楼的周其律，两人视线汇，周其律在他尾淤青的地方停顿了片刻。

“律哥。”杜彬在后小声喊他，挤眉地表示老农心极差。

但周其律还是闯枪上了。

“正好，省得我再跑一趟。你也来办公室。”老农说。

周其律没说什么，单手提着书包走在陶汀然旁边。

“左云打的？”校门刚好听见通报批评，陶汀然新伤添在旧伤上，周其律低声音问了一句。

陶汀然说：“不是。”

“人太多了，不知谁的手。”杜彬打包票，“但是肯定不是那个菜，那菜只有挨打的份。”

要不是毫无还手之力，挨揍得太惨，可能也不会引起公愤。

他俩本没想打架，陶汀然只是一报还一报，是左云浑劲儿上来了，上来就连掐带踹。谁家好人站着挨打啊？

“律哥，你是不知……”

“还蛐蛐蛐。”老农死亡凝视杜彬，“来说个够。”

三人挨训了一整节课，除书面检讨，还得周一国旗当着全校思过。

为消除记过分，陶汀然和杜彬被安排去堂值日，扫垃圾站附近的落叶，这学期表现好，就可以抵消分。

否则再有次，就只剩开除学籍，留校察看这个结果。

中午吃饭时间本来就不多，去堂守着打餐秩序就没什么时间吃饭，何况最后的餐饭看上去很难有。

周其律每天帮他俩带饭来，他来的时候堂阿姨已经在桌清洁了。

“哇，律哥，都是你自己的吗？”杜彬说。

周其律提着一个四层保温盒来的，看着就不像外面买的饭菜。

“嗯。”周其律拆开盒，“想吃什么就说，好了带。”

“那我明天想吃鱼香丝。”说着，杜彬往他们三人小群里转了两百当伙费，“不够说啊律哥。”

陶汀然跟着转了两百在群里，周其律听着连续两次的微信提示音，太突突。他手机都没拿来，对杜彬无语：“吃你的吧。”

这两天陶汀然话不多，绪也不，周其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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