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汀然是周其律邻居和朋友，年纪比杜彬小，周其律不在的时候，他自然而然代替周其律的位置照顾他。

“行吧。”老农把办好的学生证给陶汀然，让他课记得去堂旁边的裙房去办饭卡，“杜彬带你去。”

周其律跨坐在自行车上，低看了手机，笑了笑算回答。

“嗯？”杜彬问，“你去校门嘛？现在不能去了。”

“我俩一个寝室的。”杜彬说。

陶汀然垂查看消息，看见早被挤到后面的周其律突然到微信列表的第一个。

陶汀然，不过来吗？

二十班的周其律，从不上晚自习，午五半就离校，偶尔早上七准时到。 学习成绩中上，光外貌就很有记忆，让人过目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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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汀然没瞒他：“周其律在门。”

“放学了还不回去，等谁呢？”门卫大叔拿着杯喝，和周其律闲聊。

课铃一响，千军万上战场的架势瞬间涌现，整栋教学楼都为之一颤。

消息栏上有一个红，他开，于是两人除了那条过期退回的微信转账后又多了一条——

走读生门卫大叔不一定都认识，但周其律没哪个保安不认识。

农泉狐疑有他，陶汀然格他还不了解，单看众的相貌，刚新环境或许有被欺负的可能。

两人一前一后隔老远，陶汀然挤人群，这才有机会和杜彬说上话，“带了。”

“寝室都安排好了吧？等会儿我给班说，他领你回寝室。”

“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农老师说，“或者问周围的同学也行。”

陶汀然“嗯”了声，看见杜彬在老农后面朝他笑着比ok。

陶汀然：“？”

“好。”

“你要不去找找？”门卫大叔说。

来的人无一例外地往周其律那看，有两个女生走一段距离后停，犹豫要不要退回去要微信。

九快课那阵，桌里手机突然振动。开学第一课尾声，老农开了灯把电脑关了，教室窸窸窣窣收拾东西，蠢蠢动。

【周其律：带上学生证。】

“老农老农，”隔了条过，侧前方的杜彬听见老农的安排，忙，“不用叫班，课陶汀然跟我回。”

“快快快陶儿，今天充饭卡的人超级多，咱俩得快。”杜彬拿起陶汀然的书包就跑，到一楼才想起问拿没拿学生证。

【陶汀然：嗯。】

去嘛？陶汀然动动手指，回了个嗯。

陶汀然说：“我先去一趟校门，你要不要先回寝室？”

为什么？

【周其律：课来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