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名，是你们的第二张脸。别把自己的脸丢了。”

微弱的角度被转过来的游瓒看到，惊讶了声，“你也被传染了？”

后排弘斯年挨着姜吾，手里拿着的是之前街演时拍的照片。

这一刻的弘斯年，不是弘铧梁的儿，也不是叶甫格尼的学生。他甚至不再是弘斯年，只是一个认真诠释舞步和音乐的追梦少年。

其中一张他低弹电吉他的特写。

他满意地了，手里金签名笔行云，“不愧是哥。”

“扑哧——”一直在旁边看着的李睿好终于笑声，低迎上少年们不解的视线，“对不起，你们继续，我只是觉得你们太有意思了。”

还有一张，是在教师办公室门，姜吾猫在一群学员中间，小心翼翼地看向办公室里的猫窝，而另一，正是焦糖从猫窝里探，越过人群看向姜吾。

李睿好好奇，凑到姜吾他们几个边。

那晚的鲜和掌声不似以往弘斯年参加过的任何一场演唱会——

话还没说完，被游瓒抬踢了一脚，“阙邈，你的人呢？”

照片右角的时间定格在某个夏夜，少年端坐在桌前，执笔在认真完成文化课的作业。

李睿好和朴修筠练习完成后来，正好碰上这样饿虎扑一样的场景。一群人挤在桌前，拉来去半天，然后捧着大把照片回到自己的位置。

“我去。”游瓒觉得好不公平。“这正常吗？”

拍立得照片将那一瞬间轻轻亮，少年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

游瓒最先翻到一张自己面试时的抓拍，照片中的少年穿黑衣，室灯光洒在眉骨的弧度，锋利又冷酷。衣和破仔上满是铆钉，气质颇为叛逆。

夏日里，他画着的骷髅妆，穿着一亮橙的南瓜服，在街舞。那晚的回忆像一样涌过来，把他又拉回夏天的傍晚。

镜捕捉到了姜吾一缕垂的碎发和专注的表，连指尖拨动琴弦的细节都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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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弘斯年笔盖砸了脑门之后，游瓒闭了嘴，转去看姜吾，视线被桌面上的照片引住——

他们结束演后不顾形象地坐在街边，一人手里拎了冰，用巾拭脖颈间的汗，却谨记着老师的提醒，不敢摸自己的脸。

他抓起桌上的照片，递给耿嘉致还有师星阑传阅，“有人的练习生能够到每一张照片都这么完吗？”

另一张，是姜吾在自习室被抓拍的。

坐在他旁边的阙邈也没抬，“就说了不要和狗走得太近，看看被传染了吧？游瓒，你的羞耻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