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笑了一声，“我妈说，我是灾星、是祸害，我一生哥哥就傻了。我知我妈说气话呢，她很我的。可我确实是灾星，因为他们后来车祸全死了。”

“成榆。”陆璟安叫了他一声。

成榆不会，又继续说着：“我只剩我哥哥了，可是小景永远不大了，所以、我只能当哥哥了。”

“14岁那年，叔叔在霸占了我们房之后，因为我打了我堂弟一掌，他把我们赶了来。”

“他好搞笑。”成榆闷闷，“陆璟安，我堂弟也喜男生，他说、要我、跟他那事，我不愿意，我打了他。”

“呵，我叔叔只看到我打他，就赶我们走了，说、说我就是个祸害，害了哥哥害了爸妈，又来害他们家儿。”

“成榆，你不是的，”陆璟安心疼着拉住他的手，指尖冰凉。

成榆摇摇，笑了一声，恻恻地：“不过我也没吃亏，我们走的时候，我跟叔叔说，堂弟在房里有事找他，实际上他那会儿正跟其他小男孩那啥呢，我蹲了他好多天就等那一刻。”

“我和成景跑了，背了两个包，跑了好远好远，还能听见他的喊声。我真兴。”

他似乎又笑了一，天有些朦朦胧胧，陆璟安看不清他的神。

“我跟成景在外面瞎晃了差不多一年，打架斗殴、偷东西、我都过，可我不后悔，因为小景能填饱肚。”

“陆璟安，”他低低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哑，难受：“我没有家了。我只有小景，他也只有我，小景不能离开我。”

“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要我的哥哥。只有我的哥哥、他不会离开我。”

陆璟安角泛红，心脏骤疼，“我也不会离开你的，你相信我。”

成榆闻言忽地摇摇，陆璟安眶一，泪啪地掉了来。

“我你啊，我怎么舍得离开你。成榆，我不知我爸还跟你说了什么，可是你不能……”

陆璟安咬了，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往掉，“你不能因为这个、离开我，我不允许。”

“傻，”成榆抬手抹掉他的泪，了一手，“哭什么呢？我还没走呢。”

陆璟安抓着他的手，不让人动弹，神直直盯着他，“那你答应我、不许离开我，想都不要想。”

成榆看着他，不说话。

“你快答应我。”

“……好啊，我答应你。”

听见他的答复，陆璟安这才把人松开，像松了气般，只是脸上挂着泪痕，看着有些可怜。

成榆笑他，还是像个小孩一样，动不动就掉泪，让他以后不要这样了。

陆璟安也笑，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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