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对！楚渊！”

听到这个名字，临沅初一怔。

田芬霞大叫：“楚渊会变成鬼，他不是驱鬼师，他是鬼啊，他会杀人！”

田芬霞确定自己那天看到的不是幻觉。

那个格孤僻又傲的少年趴在窗往外看，很奇怪，他那天的神和平时都不一样，不是那漫不经心的觉，而像是在怨恨这世间的一切。

田芬霞被那神看得心悸，她转要走，可耳旁却想起骨嘎达嘎达的声音。

她不该转的。

可田芬霞还是这么了，人就是这样的，对于未知的事总是充满了好奇。

然后她便看到了自己终难忘的一幕，少年变成了一只怪。

田芬霞说不清那是什么，总之她从没见过这样的生，少年的关节发嘎哒嘎达令人牙酸的声音，明明隔了这么远，田芬霞却听得很清楚，她看着少年的四肢旋转扭曲着，转动到一个人类无法到达的角度，然后他的肤鼓起一个个泡状的东西，看起来很恶心。

原本清瘦的少年形逐渐变大，他的肤变得很薄，好像一戳就能脓来，田芬霞瞪大了睛看着少年异变的每一个过程，她站在原地，直到少年彻底变成了一个怪，田芬霞都没能缓过神来。

那是一只很大的怪。

它的一双睛像是异变的鱼，嘴裂开到一个近乎诡异的程度，望着那个怪，田芬霞觉得自己好像嗅到了一鱼腥气，空气中弥漫着黏腻的味，让田芬霞有反胃。

这一幕超了田芬霞的认知，甚至让她愣在原地好久都没有回神。

直到那个怪转过来看她，田芬霞才如梦初醒，转朝着外面跑。

她冲去和村里人大喊，说楚渊是鬼。

可是没人信她，村里人都看不起她，觉得她这个人脑有问题。

田芬霞冲回家找儿，可李顺对她也很不耐烦，一家人都在为了李宝的死心焦，没人顾得上她这个半截土的老太婆。

田芬霞说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疯了，但大概是的，她像个游魂，天天见人就喊有鬼，后来李顺和赵燕都烦她，就把她赶到了祖宅去住。

“李宝呢。”临沅初打断了田芬霞的回忆，他又问：“你对李宝了什么？”

……李宝？

这个名字对田芬霞来说太渺小了，渺小到像是空气里的一粒尘埃，让她几乎都要忘了。

“李宝，李宝……害人。”田芬霞说：“他应得的，他差害的老李家绝后！”

听到这话的临沅初如坠冰窖。

过了好久，临沅初才问：“你杀了他……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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