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实，在沈瑞心底最，因熟知未来历史走向，未尝没有将衷教育、怀有民之心的赵王世朱厚煜作为替代嘉靖朱厚熜的备选的想法。

当然，血脉总归是大问题。

但，当宣庙一系不在位，当朱厚煜更有“贤君”潜质时，当从仕林到市井都晓得赵王世勤学好读、惜百姓时，在这“德才兼备”“相类孝庙”的大光环，阁大佬们当也会考虑一二吧。

然现，若有人就刻意把他沈恒云往谋家、野心家里推，不朝中大佬以及皇上信与不信，只要这怀疑的，日积月累，积毁销骨，最终不止毁了他，赵王府也难幸免。

而日后，倘若正德这年号真的只能用十六年，届时上位的是嘉靖又或旁人，翻起旧账来，毁掉的可能就是沈氏全族了。

沈瑞站起，郑重向谢先生和何泰之一揖，“瑞有事想求先生和仲安。”

慌得二人连忙起还礼，何泰之更是有些不安，因着亲戚关系沈家人都是称呼他泰哥儿的，几时叫过他表字这般郑重。

“二哥有什么事直接吩咐便是，这般，忒也吓人。”何泰之连忙。

谢先生也：“大人言重了。”

沈瑞先向谢先生：“我想请先生去怀庆府见一见繁昌、庐江郡王。”

郑王一系之前便有不少郡王是无国除的，人丁并不算兴旺，如今剩的除了求嗣郑王的东垣郡王，便是繁昌、庐江两位郡王了。

这东垣郡王朱祐檡乃是第二代郑王朱祁锳庶四的嫡。

而当今的繁昌、庐江郡王分别是朱祁锳庶九、庶十。

同是旁支，两个叔叔且没到承爵，倒让侄先一步跑去请承爵，若是心里服气那就怪了。

更何况，如今叫侄折腾的，这郑王的爵位也没了。

“老夫去收一收东垣郡王府的案，劝一劝繁昌、庐江合赈灾与清丈。”谢先生捻须，“复郑王爵是没可能了，但说到底，争这王爵不过是争个禄米王庄罢了，到时候皇上把抄没的田庄赐予他们，岂不又实惠又面。”

田丰、万东江已把怀庆府那边消息送了过来，东垣因着宗藩条例没能承爵，倒恨上了沈瑞，没少传播言诋毁沈瑞。

谢先生早想收拾东垣了，只不过彼时在年前赶去开封要，那边就先放了放。这会儿，正好一锅烩了。

老先生看向沈瑞，意味：“‘朝中’也是乐见河南多几位‘贤王’的。”

沈瑞了，他正是这个意思。

捧赵王是“别有用心”，但要河南遍地都是“贤王”呢？

那就是不是他沈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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