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风顺，若是他们起了心思，一路北上来祸害山东……咱们不得不防啊。”

“海匪可是不光会在海上横行，也会上岸劫掠的，其行径一如倭寇凶残，令人发指。”

沈瑞一笑，：“戚佥事最知海事，本官就不班门斧了。海疆也不是一朝一夕打来的，先在近海练得好了，再往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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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当家施天泰带着一伙儿跑去，依旧打着鲨帮的旗号，在苏州府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非但连官兵都敢杀，还敢夺虏军船！”

他是探听得施天泰同伙之一钮东山曾在扬州府上岸。

沈瑞也叹：“戚佥事、戚百想是看过邸报，镇海卫指挥佥事姜瀚被夺职、松江府造船皆因此事起。”

戚宣，沉声：“师是一定要练的。某家担心的也是这鲨帮。

便是商不知江湖事，也是都看过朝廷邸报的，施家兄弟动静闹腾得可不小，韩大秦二的瞳孔都是一缩。

沈瑞话音一落，他后田顺便忍不住躬向众人行礼，愤然：“不知戚爷是否听过苏州府一带海上‘鲨帮’的名号，就是叫王守仁王大人杀破了胆、后来大当家二当家投了朝廷的那个匪帮派。

“只是，这个目标要先立好了，不能因着海匪一时悍，自家便退缩了去，再不往那边去了，那岂非将整个海疆拱手让人了？！

戚大郎虽豪迈，却已近不惑之年，早不是会被一两句豪言壮语蛊惑的血少年。

戚宣接过话来，依旧叹：“大人所说远景实是大利登州，乃至惠及整个大明，只是，如今，一年半载的，师是练不到大人所想的能耐的。”

戚宣在登州卫便是再不事儿，也是个指挥佥事，多年来又一直练兵备倭，他父是十分关注海匪动向的，对这多次上了朝廷邸报的“鲨帮”是颇为了解的。

“如今王大人已将南直隶师练成军，鲨帮在苏州府立不住，听闻曾在扬州、淮安府过面，犯了案。

不过确实，如今正是顺风北上的时候，保不齐鲨就兴许到山东来。

他愁眉不展，还再辩驳，却被他父亲阻止。

鲨帮在淮安府面，甚至往山东来，田顺却是没听到半儿风声的。

田顺闻言脸微变，他从没断了与江湖上的联系，尤其施天泰灭他们师兄弟的心不死，他断不敢掉以轻心，是时时盯着边儿动静的。

‘犯我汉者，虽远必诛’之势，则群寇安敢张狂？！遥见大明旗帜便要逃窜了去！”

只是扬州这二年也是大旱，民间甚苦，钮东山没抢到什么，又被官兵围剿，仓皇逃海，再也没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