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张说话的是济南府知府萧柯。弘治六年的士，先前在兵。”沈理。

沈瑞应了一声，虽是先前在兵，想是与他老师王守仁没甚的，不然师公老师不会不提。而沈理先前没提，肯定也不是谢迁的人。那么能与张相谈甚，应该是李阁老的人吧。

沈瑞脑里念转着，不想却听沈理淡淡，“……是先前刘阁老门。如今，”他忍不住讥讽之意，“怕是投了刘瑾了。”

刘健多次阻王华阁，这人与老师没实数正常。而若是投了刘瑾……

沈瑞的目光在张和萧柯上转了又转，这俩人虚与委蛇的功夫呀，啧啧。心又不免郁闷，刘瑾如今势大，这些地方上的人也纷纷投靠，正德五年后各地起，未尝不是这个缘由，可以他如今这力量，想扳倒刘瑾也是痴人说梦。

宴开一时，大人次第离席更衣，席上便略松快了些，开始有官员起四敬酒。

沈瑞也随沈理并左参议袁覃往布政使、察使等诸官那边敬了回酒，刚落座，那边萧柯便持杯过来了。

沈瑞连忙起相迎。

沈理与袁覃是官，可以受得萧柯这官敬酒，同级则是要资排辈了，萧柯弘治六年的士，知府也当了多年，自然是老前辈，沈瑞依礼只有恭敬的份儿。

萧柯先敬了沈理袁覃，才苦笑向沈瑞：“我却是来赔罪的，让小沈大人受惊了，改日我设宴为小沈大人压惊。”

在济南府地界了劫官的事儿，若苦主沈瑞执意追究，萧柯这个牧守地方的知府自然也要担责。

沈瑞心冷哼，莫说这桩事中不能明言，就是真是萧柯治不严了匪盗，在今天这样场合，他萧柯前辈的举杯先致歉，后辈沈瑞也不好没颜的不依不饶。而今日放过，他日再寻这由发难，他名声也不好听。真是好算计。

沈瑞便佯作少年人遇匪后心有余悸又着力装老成的样，笑着客客气气：“如何敢当！原是那两省界之地，商往来众多，有歹人起了谋财的心思罢了。瑞此番一路走来少见民，可见萧大人治还是百姓富足地方安宁的。”

萧柯便适时作一副又是愧疚又是慈的辈笑容来。

沈瑞却是一转脸就双冒光，开始对潘千赞不绝，连连说潘千责任心啊，能不时派人巡逻、护卫地方安危，这才能及时发现自己一行遇险，又赞潘千真真手矫健，手兵卒训练有素、勇猛直前啊，才能将匪徒一举全歼。

总之那好话不要钱的泼洒而，一对比，便可知先前夸萧知府的话有多勉。

萧柯仔细观察了沈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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