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声，吩咐王：“在官兵来之前，把沿途落的箭支都收拢了，还有这些人上，都搜一遍，弓、箭、箭支、还有一些能证明他们份的腰牌之类，统统收好。分作两份，一份递回京，给刘瑾。”

沈瑞却知这些权宦的之丰让人咂，记得前世曾看过资料，抄没刘瑾家产时金银上亿，珍宝无数。而再往前看，正统朝大太监王振被抄家时，是“金银六十余库，玉盘百，珊瑚六七尺者二十余株，他珍玩无算”。

沈瑞却摇了摇，：“机警如你，这一路也没察觉有人尾随盯梢。只怕人是先被派来的，就算准了在这儿等着我呢。”

王认为既然丘聚一伙儿被一锅端了，便不可能再派人来了，那这人供述一定就是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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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这一桩栽赃，刘瑾也一样忍不得丘聚，杀之后快。

由此可见天财富到底到了何人手中。

话也没关系，我原也没打算留着他们找谁上公堂对质，直接都料理了就是。”

沈瑞回想了一番，丘聚散布言挑拨刘瑾，这边密告皇上孙太爷之事，只怕早就在布这一局。

王啧啧称奇，说这不是金山银海了。

王嘿嘿一笑，了声好。

既然能栽赃刘瑾要杀大宾，想来，丘聚也是算好了的。

还有大宾。

王不由愣了一，沈瑞看了他一，继续吩咐：“告诉咱们的人，他们就是寇。”

王这才应了一声。

沈瑞转向田顺：“顺辛苦跑一趟左近的德州卫，说动卫所官，送份剿匪的大功劳给他们。要快，看时辰，今日安德县的人天黑之前赶不过来，那他们只会明日再派人。明日晌午之前，要把卫所的兵带来。这些人，不能是咱们杀的。”

田顺也是见过大海匪藏在岛上的宝库的，大抵也就这样了。

片刻之后，王脸上难看至极回来了，低声：“倒是个能抗得住刑的，敲断了十脚指才说是东厂的。但，丘聚不是已经狱了么？我又敲了他骨，他也没改，只说是丘聚派来杀二爷你的。”

不过，也许没等他的“证”送到刘瑾手上，丘聚就会死在北镇抚司牢里了。

沈瑞他们发五天之后，京里就快送来消息，说那个状告丘聚的妇人所说的证词和王岳送回来的证据合上了，而丘聚丧心病狂，让人到狱中将那个妇人杀害。皇上震怒，丘聚和他一应心腹都被了北镇抚司大狱，丘聚几私宅、铺面、庄田都被查抄净，据说金银有近千万两之。

层云漫涌（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