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张永所说，现今，还不知是谁哄谁。

刘瑾瞧着如此猖狂，立威，却未尝不是皇上用来对付那些老臣的快刀。等皇上借着这把刀把该砍的人砍了，把话语权确立了，再将刘瑾一杀，平了民间朝堂怨怒，这也是自古以来帝王的一贯路。

他只是不知，小皇帝能否掌握好这个度刘瑾已经害了不少了人，距离历史上这位权阉的倒台，还有两年时间。而且，上就要又有一个大事件发生，还要有人命填去……

张永见沈瑞陷了沉思，便又拍了拍他肩膀，安：“皇上是最重义之人，与你，与张会，这都是自小的分，你们都是有分寸的好孩，皇上自然会护着你们。”

他顿了顿，意味：“你现在，你师公那边，你岳父那边，于朝政上，总有些不合皇上心意的地方。你夹在中间怕是要为难了。但你要记着，你对皇上的忠心不变，皇上对你的分就不会变。”

沈瑞只得一声苦笑，这件事却是无法可解了，他总归，是文臣。

西苑，天鹅房。

天鹅房如今名副其实，圈起一岛中湖来，养了二三十只天鹅，碧白羽，景如画。

然寿哥却坐在湖边亭中，翘着二郎，百无聊赖的有一把没一把的投着鱼，瞧也不瞧湖中争的锦鲤，兀自同沈瑞说着大煞风景的话：“辽东说贡海东青来，嚷嚷有二年了吧，却还没送来，朕可还等着看那海东青拿天鹅呢。陆二十七郎也是，辽东倒是多，怎的就不几只鹰来。”

沈瑞忍着翻白的冲动，勉给个笑容来，“海东青凶悍，听闻本就不好捕获，熬鹰更是费时，他们就算逮着，也总要训好了才敢拿到御前。”

寿哥哼哼两声，又抛了一把鱼去，忽又兴采烈：“对了，你还没听过臧贤的琵琶，那也是一绝，一会儿朕传他来，你听听他的《海青拿天鹅》，那真是，大珠小珠落玉盘……”说着就叫刘忠吩咐远远伺候着的小侍去传人来。

沈瑞无可奈何，也只好谢。

寿哥也不喂鱼了，随手把一袋鱼丢，拍拍手，似是随问：“张永、秦宽前儿走了，昨儿赵弘沛和李熙也走了。这两拨怎的还没一起走？”

侧无人，他便毫无顾忌的直言，“张永不是问你借人了么，还分两路走？”

“真是什么也瞒不了皇上。”沈瑞笑，“这不是，秦大人张公公都是钦差份的京，赵弘沛两人虽然也遵皇上谕，却到底不算是公差，不好与钦差同路。赵弘沛他们脚程略快，等了山西，大约就能赶上了。”

寿哥了，笑眯眯：“你们办事还是周详的。”

沈瑞笑着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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