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说完，他自己忙又拨浪着脑袋，：“既是他求咱们，二爷稍待，某去透个话给李，看他反应，他若是识相的来拜见二爷，便就拉他一把，若是他不识相，咱们自也不用费心了。”

杜老八连连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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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就叫人去给张公公帖，他若不当值，明日便能商量个章程来，便是不让自己人上去，也断不能便宜了仇家。”沈瑞想了想，又：“李熙光想着自说自话不行，李是怎么个意思？”

而且，张永和丘聚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刘忠至少现在还能装成中立派，不曾曝。

说着又正：“京卫武学其实已整顿得差不多了，谁也抹不掉他的功劳去。倒是山西是皇上最惦记的，能为君上分忧，才能立得稳。我赞同赵四哥往山西去。至于京卫武学这边，你说与他，不妨试着放手，若皇上垂询，也让他直言并无合适人选推荐，请皇上圣裁。不恋栈权位才能显他的忠心，才能得圣心。他日孝期满了，没准儿有更好的位置等着他。”

杜老八摇了摇，：“李熙这小怕不是想着有了英国公府作靠山，李能白得个爵位，自然会认他这有靠山的嗣。事仓促，我们东家也没同李私碰过面。倒是李也来吊唁了的，却不是同李熙一。要不……”他犹豫，“二爷可要见李一见？”

沈瑞思索良久，叹：“还是找张公公吧，这事儿，小刘公公不好开，张公公几个都督府都熟些。”

此事谈妥，又说起两桩事，杜老八：“东家也是犯愁，京卫武学他经营许久，舍不得前功尽弃。赵家大爷在府军前卫稳稳的，没必要挪动。赵四爷么，我们东家的意思是，四爷于商事上更有天分，他不想让四爷接武学，想让四爷接往山西去的差事。且四爷祖父当年到底是曾打过鞑，当地还有些老。”

理的，如今却是苦于不得府了，又生怕这几日就叫孙铭那厮得了手去，这才叫小的赶来求助二爷你。二爷，你看，是找张公公（张永），还是寻小刘公公（刘忠）才好？”

沈瑞思量一番，：“李有军功，若是可用之才最好。那就烦劳老杜你辛苦一趟，尽快透了话去，就说明日我会门。他若有心，自有法遇见我。若能在见张公公之前见着他，是他的运气，也许，也是我们的运气。”

“游家五爷着实年岁太小，游家几位年的却是才平平。蔡家六爷是个有本事的，但蔡五爷掌了豹房勇士，只怕皇上不会再将京卫武学到蔡家手里了。东家说，文虎就是太实诚了，怕斗不过兵那些文官，不然他倒也合适。余的，安远侯府……”

沈瑞笑着摇了摇，叹：“张二真是九窍玲珑心，这些算计得明明白白。他呀，就是太护，要知，天的好哪能都归咱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