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京里的消息传来，却是南城书院沈洲所带的丙班此次大获全胜。

缑山鹤飞（五）

正德元年十月开始的那场朝堂风暴并没有因两位阁老台、六泰半堂官换血而告终，而是随着刘瑾的清洗而愈演愈烈。

正德二年闰正月，当“改锦衣卫掌镇抚司事指挥佥事牟斌于南镇抚司事”的消息传来时，沈瑞已在北直隶境了。

而几天后，杜老八风尘仆仆的亲自赶来，带来了此事最新消息牟斌于阙杖之三十，降百闲住。

因在客栈，没有什么密室，杜老八格外谨慎，只与沈瑞单独密谈，王与田丰也都在外守着。

“这阵，廷杖用的有儿多啊，都说是和刘瑾有关系。牟斌这事儿，听说，也是刘瑾丢了不少人锦衣卫狱，意在严刑拷问，再扯来更多人，牟斌却是不理会的，颇为善待这些人，因此怒了刘瑾。”杜老八神肃然，，“不过某与东家都以为，刘瑾怕是将王岳的事算在牟斌上了，才痛杀手。”

自从被英国公世张仑拨给了张会后，杜老八便彻底改了，不再称呼张会二公，而是用了一个商家惯用的称呼东家，自愿给张会当起掌柜的、甚至小伙计。

明面上说，他杜老八原本就早已不是英国公府的侍卫、世孙的帮闲，纯粹是街混了。暗地里帮世孙办事，那又另当别论了。如今这番改，倒是面上更妥当些。

沈瑞听罢：“兄弟将事讲来时，我也反复思量了，那事，不曾有破绽。被想到锦衣卫所为也是常理。”

这倒也不是让牟斌背锅，牟斌原就不是刘瑾一路人，刘瑾既上位，牟斌的位置本也是坐不稳的。

心知刘瑾去牟斌，必然换上来个同党，沈瑞忍不住问：“如今的指挥使……与张二哥可有碍？”

“东家如今专心京卫武学事，与这些人也没甚系。”杜老八，“新上来的指挥使是杨玉，也不是什么厉害人。”

见沈瑞显然对这个名字非常陌生，杜老八一步解释：“杨玉他爹是先锦衣卫都指挥佥事，弘治朝就没了，杨玉承了他爹的缺儿，原是外放的。嘿，他可没他爹的本事的，获罪降至千了，偏狗屎运遇赦，调万全都司带俸，去年腊月他是厚着脸乞留京的。”

杜老八这胡拉碴的脸上也能看明显的讽刺神来，可见其不屑，“……他理由是他姑母卫圣恭僖夫人之坟在京师，他这后人得尽孝。皇上许了。这厮可不就在这儿等着了，没仨月，这不就得了位。”

沈瑞对京中贵夫人们的称号更是陌生，杜老八就补充一句，“卫圣恭僖夫人是先帝爷的保母。”

沈瑞方恍然，又忍不住叹气。

一人得犬升天，自古以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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