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聚方凉凉：“这批货，你可得用心些，卖个好价钱来。”

九月二十四，万寿圣节。

去年是小皇帝登基后第一个生日，但因着先帝梓并未发引而不曾大办。

今年是改元后小皇帝第一个生日，论理说也当大办了，但是无论还是外朝都知如今国库空虚，大婚的银还未尽数补齐，更别说寿的银了。

因此今年的万寿圣节打着“先帝未大祥”的旗号，皇上不受贺，免百官宴，仍宴四夷朝贡使于阙左门，赐前来贡及方的朝鲜国王使者、乌思藏阐教王使者织金文绮彩币钞锭等。

后这边，今年没有选秀这档事儿，本也不必设宴，不过皇上表示后有了新皇后，特命四品以上外命妇觐见，又许了皇后和贤德二妃家中女眷叙骨亲。

连带着，太皇太后娘家王家也带了几个孙女。

这等事张太后岂能输阵，因此寿宁侯夫人也只得带着张玉娴了。

寿宁侯夫人本是怕了女儿的脾气，生怕她见着吴锡桐再闹什么来，这次金太夫人因着咳嗽不曾，再对上公主、太皇太后，可没人为她母女护航，因此便想以女儿上就要阁婉拒的。

但寿宁侯张鹤龄认为此次应召能彰显前事已了、天家对此毫无芥，且女儿嫁了之后也难得有觐见的机会，还当在此时多在太后面前博些好，日后于她于她夫君都有益。

寿宁侯夫人驳不得丈夫意见，又觉得女儿如今已心系状元郎，及笄礼上也表现得不错，因此虽有忐忑，还是带着女儿来了。

宴未开前，先去觐见了张太后。

张太后向寿宁侯夫人问了金太夫人的病，而后就忍不住同她抱怨吴德妃来：“你那侄女真真是个榆木疙瘩，当初怎么选中了她呢！”

张玉娴立刻竖起耳朵来。母亲为了宽她曾说过吴锡桐在中不受，她当时还撞回去，是“谁叫你们选她，若是我去才不会这般光景”云云，气得母亲直捶了她好几。

不过她也就是说说罢了，有了状元郎那般才貌仙郎，她也不稀罕了当然，她当初是希望为后，希望皇帝表哥如皇帝姑父对姑母那样对她一心一意的，现在看来，既是还要有其他后妃分，甚至不能为后，那对她的引力自然而然就消退了许多。

这会儿听见太后姑母数落吴锡桐，她还是蛮兴的，只要吴锡桐不好，她就兴。

寿宁侯夫人可兴不起来，这到底是她娘家侄女儿，且是她选过来的，她可担着系呢。

她陪笑：“她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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