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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到底是王守仁掌兵，总有那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他简要将几场主要战役说与沈瑞听，讲到激烈之，仍听得沈瑞心澎湃，陡升万丈豪，恨不得弃笔从戎，也在沙场上这样驰骋一番。

王守仁：“此次松江劫难虽不是真的倭寇，但倭寇哪里还少了，别说倭寇，纵横东海的海匪也不知多少。”

想到之后刘六刘七造反、宁王造反，沈瑞叹了气，不知这位王轼大人致仕后，南京兵卒与叛军可有一战之力，是否如历史上一般……

沈瑞苦笑：“因着没银，才想着海贸易获利，可没银又置不船，如何海？真是个死结。”

考较完功课，师徒两个才真正谈起了太湖用兵诸事。

王守仁脸上因提到武事儿焕发的光彩渐渐暗淡去，他沉默片刻，方：“如今朝廷库空虚，也是没奈何。天灾不断，又有鞑靼叩边……”

王守仁愣了愣，随即便摇：“你莫非想的是海贸？你想得简单了。防宁藩可行，海谈何容易。江船海船本就不同，而海上难辨方向，需有海图，还得成手领路。太宗年间的海图早就遗失的遗失，被毁的被毁，想重现当年三保太监当年盛况，难。”

“太湖兵确实是人心练过的，亏得时日尚短，还不成气候，且断了他们的补给，才最终一举拿。”王守仁，“也亏得是王尚书坐镇，又亲自过问各项调度。”

年后去拜见岳父杨廷和，也被夸了文章有益，当他提起二叔帮着指时，杨廷和可是毫不客气：“倒是了件明白事。只盼他日后不要再犯糊涂。”

大明的兵力如何，沈瑞心里也是有数的，而王守仁也直言：“军纪松弛，武备空虚。”

他思忖间就忍不住问声来，“依老师所见，若是南京练兵……”

沈瑞也默默叹气，通常来说南京都是给人养老的地方，把这样一位人放在南京真是可惜了，且听老师的意思，老大人只怕也是在这位置上呆不了几年了。

沈瑞也不好替沈洲辩驳什么，况且，沈洲这次纳士之女为妾委实是太蠢了些，也不怪人说他糊涂。

他中所说的王尚书是南京兵尚书王轼，“当初听人说起贵州平叛对他推崇备至，他此次与他，果然用兵如神。可惜了老大人上了年纪，近年来旧伤频发，曾几次上折致仕。”

沈瑞抿了抿：“天原是有意在太湖养一支朝廷的军，以防宁藩。若是将来练得好了，抑或能海？”

沈洲这一污，其实也或多或少连累了所有沈家弟的名声，杨廷和如何能忍自家前途无量的好女婿无辜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