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哈哈”一笑：“没这回事，岂敢骗了了皇上去！猞猁是真不好寻，不过人倒是寻了两只豹，也是极英武的，有一只金钱斑的倒也寻常，另有一只却是通漆黑，甚是难得。原想着万寿圣节敬上来……”

寿哥已是“腾”的起，击掌笑：“好舅舅！果然还是你最知我！”

一时兴，竟是把“朕”的称呼也忘了。

张延龄见他真，心颇有些得意，不枉他派人四寻这奇珍异兽，到底是对了小皇上的胃。

寿哥在屋里走了两圈，中念念有词，忽而停在张鹤龄面前，斜着睛去他，一副纨绔无赖相，：“大舅舅与朕备了什么生辰礼？”

张鹤龄原还在想怎么把话引到盐引上，一时走神，被皇上这么一问，有些卡壳答不上来。

寿哥翻了翻，宛如小孩翻脸，拉脸来，转过去背手蹭蹭几步往罗汉床上走去。

张鹤龄意识到怎么说都不妥，立刻给张延龄使了个，张延龄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向寿哥笑：“皇上还不知你大舅舅啊！还是那老三样，夜明珠，珊瑚树，鎏金佛！”

寿哥心冷笑，面上佯作一副小孩的模样，不快：“那是太夫人这年岁的上寿的吉利，与朕算什么，还说不是哄朕。”

张鹤龄忙陪笑：“皇上说的是，是臣思虑不周，回去便重新布置来。”

寿哥笑眯眯：“只有三日了。”

张鹤龄一噎，一时接不上话，他还真不能拍着脯保证肯定找到让这古灵怪的外甥皇帝满意的东西。

从前每年都是等看重皇上皇后的生辰礼，这给外甥的东西，他真没上心过。

今年……皇帝已然换了人……

寿哥见他这样，忽就一拍手，笑：“大舅舅可是叫朕难住了？朕又岂会难为舅舅。朕刚好有想要的东西，不知大舅舅肯不肯割？”

他一派天真稚童的模样，双弯弯，笑得格外无邪。

张鹤龄嘴角了，：“不知皇上瞧上的是……”

寿哥一指张延龄：“小舅舅要送朕豹和鹰，母后却不许养在御园，不若大舅舅送朕一别苑，将这些养在那边，朕想玩了就去转转。大舅舅、小舅舅合起来送朕的东西，是舅舅们疼朕的一片心意，母后也不会生气，也不会拦着朕不叫去。大舅舅你看可好？”

张鹤龄脸上一僵，连张延龄的笑容都有些挂不住了。

别苑。那不是普通一个宅抑或一个庄就成的。

那是皇家别苑！

让张家来修皇家别苑？！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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