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劝也劝不住，拦也拦不，沈都不由心灰意冷，不由真的思量起族更替之事。

自作自受（三）

家三的籍送到了客栈二嫂，半天也没有耽搁。除族之前，玲二哥是您的儿，父为纲，自是任由您置；可既是除族，断了父分，如今再说家事，这怕是不好声吧？”

沈海、沈涌这族兄弟两个，加起来都是一百多岁，却是如此“天真烂漫”，真的以为凭借在族法家规就能成一言堂，制约反对声，之前宗房能说了算，是因为之前族中各房表面合，没有人真的与宗房对峙罢了。

民不与官斗，这句话不仅仅适用于寻常百姓，也适用于一家族之中的“枝枝”与“低枝”。

看着沈涌背影远去，沈只觉得荒唐与无力。

沈涌越想越，角多了几分笑意，脚步匆匆的离去，那样不似张罗白氏，倒像是有喜事一般。

法理不外乎人，沈涌并不担心这一。他担心的是三房势弱，要是沈渊、沈理他们给何氏撑腰，自己无法应对；如今既是宗房大老爷站在他这边，让沈玲重新归沈家，他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树有，有源，这父天岂是在衙门报备就能了断的？

如今因沈家的官司，沈海一步错步步错，早已威望扫地。如今各房都憋着心气，所欠缺的不过是一个牵人与一个合理的说辞，就能让族之位异位。

孩童本就是见风就涨，小楠哥儿虽不过是牙牙学语大，可没两年就能开蒙，到时候自己请先生仔细教导，但凡不是个愚笨，得一二功名，又有沈玲的遗泽在，说不得就如同今日的沈瑞，会得到其他族人的提挈看顾。

如今不待沈渊、沈理谋划，沈海就定好开祠堂的时间，还手三房的事给沈渊他们的理由，这不是老糊涂是什么？

至于老妻会不会喜小楠哥儿，沈涌猜也不用猜，知晓她不会喜，不过那有什么关系。

沈涌只当沈是关心自己，虽觉得他太嗦，可还是谢：“让哥儿费心了，万事都要名正言顺方好。待明日族谱的事好，我自是好面料理玲哥儿后事。人生最悲苦之一，莫过于老来丧，幸好还有小楠哥在，以我怀。”说到最后，他自己也信了，期待起“饴孙”之乐。

嫡的幼不过舞勺之年，才开始议亲，等到成亲生还要个几年。有小楠哥儿在前面，家中添了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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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沈涌是为了绝后患，生怕被牵连到一，才的那样决绝；不过就算是现在，他也不后悔，难除名、宣布脱离父关系，这血脉亲缘就能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