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今天的案除了沈贺两家的恩怨之外，还有个章家在？要说之前贺家算计沈家时，其他人家不乏旁观落井石想要趁机占个便宜的。之前的贪婪之心，是冲着沈家，如今则是冲着沈家与章家。至于与章家一脉同源的陆家，别说是保全章家，说不得也要接受沈家的报复，那就别怪其他人跟着喝汤。

贺五爷扶着贺老太太站在人群中，看着堂上坐着的“三沈”，中忍不住带了绝望，有些站不稳。贺老太太到底是人老成，手中拿着念珠，低声喝：“镇定，怕什么？”

官司不怕输，怕是是输了之后会如何，要是沈家能顾念姻亲分适可而止，她自是没有什么话说；要是沈家想要借此覆灭贺家，那她也不能任由孙被践踏。钦差与沈家的渊源在前，沈家的在职官又接连回来为沈家撑腰，这场官司本就对贺家不公。

陆老爷放心不章家，也在人群中。见着贺老太太母的反应，陆老爷不免多想三分。要知贺二老爷的罪名，除了“诬陷”，还有杀人灭的罪名，杀人者死，贺老太太就不担心？贺家莫不是还有什么其他倚仗？

陆老爷颇有见识，又见贺老太太的目光多在主审王守仁上，略有思索，发现了关键。这官司打着，不结果如何，要是贺家肯认了就认了，要是不肯认，钦差与沈家的关系就成了贺家翻案的关键。

不过，待看到堂上坐着的“三沈”，陆老爷提着的心又放了回去。贺老太太能想到的地方，沈家诸人想不到？王守仁与沈瑞师生关系不是秘密，沈家会让这个成为把柄？或许沈家在京城的能量比想象中的还要大，要不然怎么会选派了这样一个钦差来？

陆老爷虽担心章家，可是却是盼着沈家赢的。大丈夫落无悔，既是之前站了沈家的队，陆老爷就没有反复之意。

沈瑞与沈全也在堂，沈全对沈瑞低声：“族到底是怎么想的？既是装病就装到底，既来了，又要死不活作甚？”

沈瑞顺着沈全所指望过去，不远沈海拄着拐杖，摇摇坠，看着极孱弱模样，脸却是冰冰冷冷，隐隐带了几分羞恼。

是了，平日再是端着族份又如何？公堂之上，有族弟族侄的座位，却没有沈海这个族的位置。即便他是举人功名，上捐着虚衔，平日里见官不跪，可也只是到此而已，同其他乡绅别无两样。

开审这前三日，沈海打发人请了沈渊、沈理好几次，两人都找借推了，没有登门。虽没有直接撕破脸，可如今各房都知晓宗房要与贺家和解之意，三房没有什么反应，五房郭氏却是放话来，宁愿被除族，也不同意与贺家和解。

即便宗房有族，能迫五房低吗？他们能将沈玲除族，可将五房除族试试？五房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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