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鱼服（五）

见沈瑞这般于错，徐氏倒是一愣：“瑞哥不是与寿哥玩得很好么？这两年来你结的新朋友，也不过就这三、两位……”

“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前，我虽不知其中有什么厉害关系，不过父亲的见识肯定比我就是了。父亲这样，定是为了我好。”沈瑞带了几分黯然。

徐氏本要直接在沈瑞面前揭开寿哥份，见此倒是生恻隐之心。

沈瑞平素跟个小大人似的，同文虎、寿哥等人在一时，才几分孩模样。如今即便是孝顺辈，听话乖顺，可心中定是舍不得新朋友的。

徐氏就将嘴边的话咽，安抚：“你不要多想，或许你父亲也说不定会变通……劳乏了一日你回去歇着，晚上叫厨房上汤驱驱寒气，到底在外待了半晌……”

沈瑞应了，从上房来，心中带了愧疚。

自己心血来，将寿哥请到家中刷好是不是吓到徐氏了？

仔细想想，自己也确实鲁莽。

寿哥要是不来沈家，大家聚在外，即便有了闪失，那也是随行侍卫的责任，自己跟在旁边撑死了被迁怒；寿哥来了沈家，那安危之事沈家可就跑不了于系。

什么投毒暗杀这样的手段太玄幻，轻易碰不到，不过就算是风了、吃坏了肚之类的，说不得都会害的沈家被皇帝皇后记上一笔。

三老爷与徐氏的惶恐，可以理解。

反而是自己，因还没有尝过皇权的厉害，竟耍这些小聪明，将沈家置于险境。

与东这少年谊，能维持几年？

要是自己十年八年中不了举，中举后三次、五次过不了会试，别说正德朝会有什么作为，说不得一杆就混到嘉靖朝了。

果然是“小三元”后，就有些飘飘然，有些本末倒置了。

最关键的，还是科举。

沈瑞这样想着，回到九如居后，就又拿起了书卷。

即便晓得乡试不容易，可是他还是打算后年搏一搏。如此算来，就剩不到两年的时间。

等沈珏睡醒，于燥，着睛从卧房醒来，迷迷糊糊地穿过堂屋，走到书房，就见沈瑞正提笔写着什么。

“大家都走了？”沈珏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怎么睡过去？”

沈瑞撂笔，轻哼一声：“是谁非要多吃几盅酒的，拦也拦不住？”

沈珏讪笑一声：“不是看寿哥那小得意么？就好像他会吃酒，旁人没吃过酒似的还有何表弟也真不够意思，还是咱们表弟呢，却同寿哥和在一我……”

沈瑞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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