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三太太这里送了客，却是收了笑。

不是他想要偷懒，实在是山书院的课时安排太密集了，卯正（早上六）开始，到酉正（午六）结束，每天在学堂里六个时辰。

沈全看了看沈瑞边的迟，还有随后来的一堆小少年，扶着沈瑞肩膀小声：“是不是幸好有贤弟在？”

话都没提。

乔三老爷想了半响，：“前些日看邸报，夫外放江西，倒是说不得会路过南京，且看看夫怎么说……”

久闻大名（二）

待了课堂，就见沈全在外站着。

夫留一篇时文题目，就吩咐学生们散学。

每个月只初一十五才能休息，自然是人人盼着。

“三哥在等我？”沈瑞迎上前去。

真是起早赶晚的，怪不得沈全与何泰之开学会都鲜少见人影。

等到乔三太太叫人上汤时，白氏已经当乔三太太是个贴心人了。

乔三太太皱眉：“老爷可莫要这样说，夫家才是沈家二房嫡支……”

倒是沈瑞，学院小半月，熟悉了这里的升级机制与学习氛围，有些担心：“我还好，三哥那里呢？”

乔三老爷闻言，亦是讶然：“竟然不是外室，而是嫡支……”

不过因白氏这般坦，她对白氏的好就又升了几分，言谈上依旧亲切，并无变化。

饶是两世为人，想到明日就是望朔假期，沈瑞心中都生几分喜。

不沈瑞之前在松江族学，还是在沈家三老爷的小私塾里，课程安排都没有这么，一时还真有些适应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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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三老爷叹气：“要我说，姨父的实是太刚烈……换旁人家，即便后母不贤，也没有不认弟弟的理，竟任由血亲遗留在家族之外……”

白氏见乔三太太并不因自家是妇后代就生鄙视，倒是十分动。

京城，山书院。

乔三太太犹豫：“老爷，这门亲事还是罢了……沈琰是不错，可沈家那边在择嗣的时候都没认回他们，想来也无心让他们归宗……”

沈瑞左右看了两，已经淡定。之前同窗们看他是比较侧目，不过待晓得他年纪只有十三岁后，隔也就没那么。毕竟他们的年纪十一、二岁，与沈瑞也小不到哪里去。而且因沈瑞量挑的缘故，他们还十分羡慕。

等乔三老爷回来，乔三太太就将白氏那里打听的消息说了。

乔三太太闻言，沈琰的祖父竟是自沈家二房，不由有些傻。沈琰这世，可是比他们夫妻两个之前想的截然不同，倒是说不好是更好还是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