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安人笑得越发慈，招手吩咐沈瑞上前，拉着他挨着自己坐了，指了指张三：“你鹃已到了期，只因先前没有份面妆卤，说亲方耽搁，如今既了我们家女儿，我们家怕是又要多一门喜事哩。二哥是兄弟的，也要记得帮衬一二。”

沈举人到底心虚，听了这话，只觉得意有所指，立时望向沈瑞，见他正一脸孺慕看着张老安人，并不见什么异

沈瑞乖巧的：“那是自然。等鹃婚期定了，孙儿便同大哥一给鹃添妆。”

张老安人笑眯眯：“这表称呼，只这一回。明日衙门里过了契，你们就是弟，往后更应香亲。”

想着那窑是员床笫间老将，不知见识过不少雄风，论过多少短，沈举人便刚不起来，每每都需借了药力。在张四面前，他却是雄风大振，与张四一番好耍。昨晚还在张四上用了“颤声”，一番引逗，使得张四啼半晚，连嗓都哑了。

沈举人只觉得张四媚如丝，勾得自己上酥麻，又听到微带暗哑的这一声“爹”，差当众丢丑。幸好冬日衣裳厚，他又是坐着，方堪堪遮掩住。

男人的心，都是跟着“命”走，如今“命”既认准张四，沈举人这中便只剩一个张四，连贺家那门亲事都一时撇在脑后。

张四正留心她，忙上前扶住，掐了她后腰一把，随即笑嘻嘻地：“安人先慢说，羞臊坐不住。”说到这里，又冲着沈举人福：“爹同二哥先吃茶，女儿先去了……”

张老安人并未察觉沈举人异样，见张家姊妹退，方与沈瑞说正事：“二哥，你鹃娘转年就十九，这亲事耽搁不得。如今咱们家给她置办嫁妆，别还好说，那家摆设却是一时不得。我同老爷的意思，是想要从你娘的嫁妆里，挑几件与她。二哥说可使的？”

沈瑞看向沈举人，就见沈举人面上肃着，风却不时扫向张四，便：“只要老爷、老安人喜，我们兄弟也跟着喜。”

那从外宅取回的药，都是窑里传来的，样百。沈举人早先虽同那窑耍过，到底不曾尽兴。

想着昨日在张四上放浪，沈举人不由望向窗外，开始盼着日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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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她便笑眯眯地沈瑞：“家里没有女儿，你们兄弟两个也孤单，如今老爷要收你两个表女儿，二哥喜不喜？”

她原想要问问沈举人这张三、张四序齿之事。既了四房女儿，也没有照张家那边排序理，不过也不能叫“大”、“二”的排去，张三比沈瑾大一岁，总不能让她借了排行，压在沈瑾上。

张三早已是柔寸断，摇摇坠，坐也坐不稳。